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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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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俘虏 (第2/3页)

。她当然知道自己父亲的手法,这种手法是萧家祖传的,外人很难模仿。虽然她刻意收敛了手法中的一些细节,但齐仲明毕竟是与萧明远打过多次交道的,能看出端倪也并非不可能。

    “齐大人过奖了,”她强自镇定,笑道,“小女子哪能跟萧大师比?那萧大师是从小在神机营长大,打了一辈子铁,小女子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木匠女儿,会些粗浅手艺罢了。”

    齐仲明凝视着她,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我自然知道你不是萧明远。但那萧明远有个女儿,叫萧氏,据说也是个火器天才,在神机营里做了好几年测试匠师。几个月前,她坠崖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朝廷至今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萧七娘心中泛起一阵寒意,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绝不能露出破绽。她低头收拾着手中的砂纸,声音带着几分乡下女子的怯懦:“齐大人,您说的这些人物,小女子可不敢乱说。小女子只求在东宫好好干活,挣口饭吃,旁的事一概不知。”

    齐仲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你不必紧张,我只是随口说说。你既来东宫做工,便是东宫的人,我自然会关照你。只是……”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我听说,你进东宫之前,曾在京西的一处客栈住过三日。那间客栈的对面,有一家卖杂货的铺子,那铺子的掌柜,曾与神机营暗卫有过往来。”

    萧七娘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控制住了。她抬起头,露出困惑的表情:“齐大人说的什么客栈、什么铺子?小女子进京时在城外住过一个车马店,但那店又脏又破,周围全是些寻常的庄稼人,哪里有什么铺子?齐大人怕是记错了。”

    “哦?是吗?”齐仲明笑了笑,不再追问,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你好生干活,东宫不会亏待手艺好的人。若有难处,可直接来找我。”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萧七娘独自站在原地,手心已满是冷汗。

    萧七娘知道,齐仲明已经有疑心了。虽然她没有留下直接证据,但齐仲明这种老谋深算的人,只需要一个怀疑的种子,就会顺着藤蔓一直查下去。她必须尽快完成朱瞻均交代的任务,找到西山内部泄密的内鬼线索,否则一旦暴露,不仅自己有性命之忧,还会打乱朱瞻均的全盘布局。

    当夜,萧七娘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回到住处。东宫给匠人们安排的住处是匠作监后院的一排平房,她分到了一间靠西的小屋,虽然简陋,但胜在清净。锁好门窗后,她从床底一块松动的青砖下面,取出一个包裹严密的油布包。

    油布包里是一根中空的铜管,这是朱瞻均交给她的易容铜管,里面藏着一套微型工具和几张写着暗语的纸条。她借着油灯微弱的火光,展开其中一张纸条,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

    “西山中周顺已叛,此人乃东宫暗桩,窃图七张传于东宫。你之任务,寻其证据,查其上线。慎之慎之。”

    萧七娘看完,将纸条凑到油灯上烧成灰烬。周顺——这个人她有些印象,是西山工坊的一名普通匠师,负责枪管钻孔工序。她进东宫前,铁面人曾和她提过,西山的内部排查发现,有几个匠师的行为有些反常,但一直没有找到确凿证据。如今看来,暗卫已经锁定了周顺,只是还需要证据来证明他与东宫的关联。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齐仲明与周顺之间的联络渠道。既然周顺是东宫暗桩,那么必有一条秘密通道,将周顺窃取的情报传到东宫。找到这条通道,就能揪出所有参与窃密的人,也能反过来利用这条通道给东宫送假情报。

    然而,齐仲明今日的试探已经表明,她已经被盯上了。若继续在东宫内部活动,恐怕很快就会被完全识破。她必须在刀刃上走得更稳、更隐蔽才行。

    萧七娘沉思良久,最终做出一个决定:她不能再等了。既然齐仲明已经开始怀疑她,那就干脆将计就计,以更激进的方式完成任务,然后尽快撤出。

    她重新将铜管藏好,吹灭油灯,躺在硬邦邦的铺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屋顶。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想念父亲萧明远,想念西山工坊那间弥漫着硝烟和机油味的核心密室,想念那个总是戴着铁面具、沉默寡言的铁面人,也想起那个在雁门关险些丢了性命、大朝会上强撑着演示新枪的镇北王殿下。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软弱压在心底。她是萧七娘,是神机营最年轻的女匠师,是后装线膛枪核心测试员。她有她的使命,即便是死,也要把情报送回西山。

    .....................

    五月初十,纪纲的马车从北镇抚司驶出,径直往西山方向而去。他的车驾素来低调,今日更是连亲卫都只带了四个,一路疾行,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西山脚下。

    朱瞻均和于谦已经等候在一座僻静的别院里。这座别院是西山工坊的外围接待场所,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座普通的乡间院落,里面却布置了暗卫和机关,任何可疑人物接近都会被立刻察觉。

    纪纲踏入别院,脱下黑色斗篷,露出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沉笑意的脸。他朝朱瞻均拱了拱手:“殿下,伤势可好些了?”

    “有劳纪指挥使挂念,已无大碍。”朱瞻均示意他入座,亲自给他倒了杯茶,“纪指挥使亲自来西山,想必是有要紧事?”

    纪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于谦,又看了看四周。朱瞻均会意:“此处已清场,纪指挥使但说无妨。”

    “那好,下官便直言了。”纪纲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把玩,“东宫那边,已经盯上了殿下安插进去的那枚棋子。”

    朱瞻均眉头微皱:“纪指挥使是说华七娘?”

    “正是。”纪纲放下茶盏,从怀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卷宗,“东宫主簿秦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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