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左叔 (第2/3页)
不似作假,云澈不禁心里打鼓——
按说弥娘一个混种俘虏,遇上妄言之前,除了弥娘川根本没去过其他地方,她如果真的见过左砚之,便只能是在弥娘川。
左砚之好赖不济也是南诏王室血脉,世间虽传他没事儿喜好游山玩水、离家出走、周游四方,但他也不至于特地去弥娘川俘虏营认个侄女这么离谱。
那左砚之能出现在西婼俘虏营便只有一个原因——
南诏国师独子被西婼人当成俘虏牲口般地圈在了俘虏营。
南诏虽国土面积不大,军事力量比之西婼也不值一提,但南诏附梁已久,西婼若想蚕食大梁,拉拢南诏还来不及,不上赶着把左砚之送回南诏还将人俘虏了,岂不是自找麻烦?
思及此,云澈便不免一顿细问,弥娘自是把知道的都交代了一遍。
“你说左砚之被西婼兵砍掉了一只左耳?”
“从未说过自己是谁?”
“还被突袭弥娘川的梁军给……杀了?”
云澈在房内来回踱步,捂着额角边走边问,还一句一顿,似是每问一句,都为自己的问题感到傻眼。
左砚之他,到底为什么从未求救呢?
若他亮明身份,也未必不会有一线生机,可他却宁愿被当做一个瘸腿少耳的普通俘虏死去。
这事儿说起来可大可小,全看清源国师和南诏王会如何取舍,毕竟人确实死在了梁军手里。
不过话说回来,人对生之一欲是刻在骨血里的,虽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生,可一旦降生于世上,求生便成了最原始的本能。
左砚之如此行径,这对劲儿吗?任谁看都觉得里头另有隐情吧?他究竟是怎么会给西婼人逮到了弥娘川啊?
“不成,”云澈一脸凝重,“这事儿得禀给主子,我回一趟龙首寺,你先在这儿好生待着,等明早号过脉我再来接你回去。”
弥娘不知道这算不算得大事,但瞧着云澈一脸严肃样子,便只好点头答应。
云澈推门离去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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