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方才有一瞬间,她分明是疼狠了的模样 (第2/3页)
无道理的偏心与指责,多少次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委屈与让步。
这段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婚姻,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地方了。
她开口,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会追责到底。”
话音刚落,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比方才的坠痛凶猛数倍,像有只手在腹腔里狠狠拧着。
她闷哼一声,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按着小腹的手指猛地收紧。
原本就因生理期坠胀的腰腹,被刚才的情绪一激,又沾了冷雨,此刻疼得愈发厉害,连带着腿都有些发软。
她没力气再跟时泽聿争辩半句,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祁知予手一松,黑色的伞柄从掌心滑落,伞面翻折在雨里。
她没再看他一眼,一步步挪回了客厅。
客厅里只留了盏昏黄的壁灯,谢兰因和时振鸣早就回了卧室休息,老宅的佣人也到点下了班。
祁知予蜷在沙发上,把抱枕死死抵在小腹上,可痛感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重。
她本以为只是寻常痛经,可这痛感越来越烈,甚至带着一阵阵下坠的痉挛感,隐隐有些不对劲。
她摸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裴绾音的电话。
刚一接通,声音就带着抑制不住的颤:“绾音……我在时家老宅,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来接我去趟医院?”
“位置发我,我马上到!”裴绾音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祁知予把地址发过去。
蜷缩着等了没多久,裴绾音就打来了电话,说她已经到门口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栽下去。
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扶着墙走出客厅,拿起挂在一旁的雨伞。
可指尖实在没力气,伞骨又卡得紧,她咬着牙试了两次,都没能把伞撑开,指腹反而被磨得发疼。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砸在门板上。
她看着手里的伞,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为什么连伞也要欺负她。
索性手一松,把伞扔了,直接走进了雨里,冷意顺着衣领往骨子里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