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他下了抄底的单 (第3/3页)
不高,却很沉,“吃饭。“
小军看看大哥,又看看爹,到底没再问,闷头扒饭。只是那饭,扒着扒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李享知放下筷子,看着这仨孩子,缓缓说:“都听着——爹这辈子,没跟你们说过大话。这一回,爹也不说大话。你们只要记住一句话:就算天塌下来,咱家的厂子,还在。厂子在,饭就在。吃饭。“
一屋子人,这才慢慢动起筷子来。
李享知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忽然很静。
他想起前年二月,自己卖光股票,回家关电视的那个晚上。那晚,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股票了。
没想到,一年半后,他回来了——带着全部的家底,押在了一个“人人都在割“的点上。
这不是赌。这是算。
他算了三年——从前世的记忆里算,从这一世的行情里算,从满城的人心冷暖里算。算到今日,他终于算准了:那扇门,要开了。
这一夜,他第一次失眠。
不是怕,是等的太久,终于要揭晓了。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的犬吠,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快了。就快了。
他想起前世的那个夏天——广播里喊“沪指四百四十五,一天涨了三成“,满街的人都在喊“牛市来了“。他记得自己站在人群外头,看着那些又哭又笑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当时,我也在场就好了。
如今,他在场了。
他闭上眼,眼前仿佛铺开一张大红的行情表,那上面的数字,正一行一行地,往上蹿。
周六,报纸送到。李享知还没看,就听见巷口有人喊:“出政策了!出政策了!“
他拿起报纸,通栏标题,黑体大字:
《证监会出台三项措施稳定股市:暂停新股发行,严格控制配股规模,扩大入市资金》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报纸折好,放进抽屉,走到院子里。
报纸上印着的字,他其实不用看——那行字,他在前世,已经听过一遍了。可这一回,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格外仔细。
七月末的省城,天很高,云很白。他抬起头,看了好一会儿。
“爹?“小芳在身后喊,“您——“
“没事。“李享知说,“今儿晌午,加个菜。“
第265章 井喷里的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