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2 (第2/3页)
暖意,轻轻动了一下。
扶景胸口忽然发酸。
那感觉来得毫无缘由,像是有人紧紧攥住了他的心口。他抿紧唇,眼眶一点点红了。
扶茂才已经重新坐回车辕,闻言急声道:“你们娘俩都坐好了,我要赶车了!”
扶景一手抓住车沿,另一只手仍旧停在襁褓边,任由那只冰凉的小手攥着自己。
他低下头,认真看着她。
“别怕。”扶景小声说,“不会把你丢下了。”
牛车沿着覆雪的山路越走越远,车轮碾过薄冰,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林宝珠没过多久,一对夫妻从拐角处匆匆赶来。
两人显然走得急,脚上的布鞋沾满雪泥,呼出的白气一团接着一团。走在前头的妇人颧骨高高凸起,眉尾向下耷拉着,一张薄唇冻得发白。她扶着腰停下来,喘了好几口气,抬头只看见远处牛车模糊的影子。
“娘的,跑得倒快!”
林二婶气得跺脚,伸手指着快要消失在山道上的牛车。
“这个扶茂才,走这么快做什么?生怕别人坐了他的车不成?明明都瞧见咱们在后头追,也不知道停一停!”
林二叔同样累得够呛。他肩膀窄,眼窝深,嘴角天生向下,看着总像是在算计什么。
听见媳妇的话,他立刻跟着骂道:“他家如今有两块田,又起了青砖房,眼睛早长到头顶去了。别说让咱们坐车,只怕咱们靠近些,他都嫌压坏他家车板。”
“呸,不就是会进山打两只野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二婶朝远处狠狠啐了一口。
另一边,扶茂才将牛车赶得飞快。
扶家住在村西头,是村里少有的青砖大瓦房。院墙砌得齐整,黑漆木门前还堆着年前新劈的柴火。
牛车尚未停稳,常慧娘便抱着孩子跳了下来。
“当家的,你赶紧去村东头请德顺叔!”她快步往院里走。
“哎,我这就去!”
扶茂才将缰绳往院门边一拴,转身便朝村东头跑。
扶景腿短,从车上下来时险些踩空。他扶着车辕站稳,立刻迈着小腿追向常慧娘。
常慧娘抱着孩子进了自己和丈夫的屋子,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又赶忙关紧窗户,将炭盆点起来。
屋里很快多了些暖意。
她这才解开扶茂才的披风,将里面湿透的红襁褓一层层拆开。
棉布早已被雪水浸透,贴在孩子身上,摸起来冷得刺骨。常慧娘越拆,心里越不是滋味。等看见那双被水泡得发白的小脚,她的眼眶一下红了。
“天杀的东西!”
她咬牙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
“哪有这么狠心的爹娘?这么小的孩子,扔在山里。这不是不要她,这是想活活冻死她啊。”
床上的孩子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只有脸颊浮着一点不正常的红。
常慧娘先拿干净棉布替她擦拭身体,又扯过床尾的厚被子,想先将她包起来。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娘!”
扶景抱着一团厚厚的东西跑进屋,累得小脸发红。
常慧娘没有回头,只说道:“景哥儿,快把门关严实了,别让冷风进来。”
“好。”
扶景腾出一只手,费力将木门推上,又仔仔细细地插好门闩,这才抱着怀里的东西走到床边。
“娘,用这个。”
他微微喘着气,将东西递过去。
常慧娘回过头,看到他手里那条杂色狐狸皮毯子,愣了一下。
那是去年冬日,扶茂才进山猎到一只狐狸,特意给扶景做的。狐狸皮虽然颜色杂了些,摸起来却又厚又软。扶景一直很爱惜,晚上睡觉都不许人随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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