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算你赢了，云沐芊，我心甘情愿认输 (第2/3页)
慢慢抚过去，把那些拧紧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按平了。
"做什么梦了？"一个声音从那只手的方向传过来，又轻又柔，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软乎乎的鼻音，"一睁眼就这么慌。"
秦栖寒的动作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云沐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披着，脸上干干净净的，"醒了？要不要喝水？"
秦栖寒盯着她，一把攥住了她刚收回去的那只手的手腕，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她"嘶"了一声。
他没松手："……我在做梦？"
"你摸摸看，做梦的人脸有这么热吗？"她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以为你又跑了。"他终于开口，"我以为我醒过来你又不见了。"
"我能往哪儿跑？"云沐芊歪了歪头，下巴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你挡在我前面的时候血流了一地，我还跑？我良心被狗吃了？"
"你以前又不是没跑过。"他盯着她，语气里有一层还没完全褪下去的、近乎委屈的固执。
云沐芊看着他那个表情，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她郑重向他承诺，以后不会再随便跑了。
秦栖寒出院那天，云沐芊走在他旁边，一只手虚虚地扶着他的手肘，两个人从医院大厅穿过旋转门走出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周雪那边判决也下来了，故意伤害罪，刑期七年。周家已经彻底倒台，没有能给她撑腰的人，该走的流程也都走完了，等她出狱，还面临着公司股份暴跌欠下的巨额债务。
云沐芊去看来她一次，探视手续办得比想象中快。
她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面前是一面透明的隔断玻璃，玻璃那边是一扇铁门，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铁门被打开，周雪被一名女警带进来，她的手腕上戴着手铐，但动作很顺从，低着头，步子迈得很小。
她在玻璃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抬起眼来的那一刻，云沐芊几乎认不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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