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归队 (第2/3页)
里说:“放风。”
老猫问:“放多大?”
“就说独臂郑手里有一枚杜氏卧牛铜印。”
白露猛地抬头:“你疯了?这不是告诉所有人东西在我们手上?”
郑有德端起茶杯:“他们本来就知道。”
“知道和你亲口放出去,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们猜的时候,会先找你弱处。我们说出去,他们就会先找铜印。”
我明白了。
这就像打牌。
别人不知道你手里有什么,就会乱试,试许胖子,试老猫,试安西,试西昌。
可你把一张牌亮出来,对方眼睛就会盯牌,盯得越死,脚下越容易空。
白露合上笔记,脸还绷着:“杜氏的事,暂告一段落了。”
我问:“那下一段什么时候开始?”
“等人来找咱们的时候。”
“不用等。让鱼自己咬钩。”郑有德很有信心的样子。
接下来一周,邯郸风平浪静。
真风平浪静。
没有人砸门,没有人跟踪,也没有纸条从门缝里塞进来。
马二把洛阳铲擦了三遍,擦到最后连我都看不下去,我说你再擦就能拿它当镜子相亲了。
“你懂个屁,铲子就是土工的媳妇。媳妇不干净,下地要命。”
白露在屋里整理杜氏的完整记录。
把木简上的字、唐卡上的图、铜牌上的铭文、卧牛印的拓片都重新抄了一遍,分门别类写在本子上。
我每天去仓库门口坐着抽烟。
院里有棵枣树,去年看着还是枯的,这几天枝头冒了新叶。
叶子小,嫩,马二蹲在树下看了半天,说:“这树去年是不是死了?”
“春天到了。”白露从屋里出来倒水,顺嘴说道。
“哟!本小姐也会说人话啊。”
“滚。”
这一声滚听着亲切。
郑有德大多时候在屋里喝茶,他不怎么出来,偶尔出来看一眼院门,再看一眼我们。那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盘还没落完的棋。
第七天傍晚,仓库门被敲了两下。
不急,不重。
马二抓起铲子,我摸到后腰的刀。白露把笔记本合上,郑有德站在门里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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