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师徒论武术 槐树下兄弟表决心(1) (第2/3页)
”
“守着那栋楼,守着白蔹的坟。您在,咱们叔侄俩隔三差五喝杯茶。”郑光才顿了顿,“表叔,当年您埋入石碑下的铁盒……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甄贤公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圆。“不急。等我身体好些,我带你一起去。那东西埋在碑座底下五十多年了,不急这一时。”他抬起头,看着郑光才,“光才,你还记得当年在镇上送我的那个晚上吗?”
“记得。雪很大。你说,‘光才,我会回来的’。你回来了。我也回来了。”郑光才端起茶杯,跟甄贤公公碰了一下。两个搪瓷缸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过几天,两桩喜事接踵而至,像是约好了一起来敲门。茶馆门口的大红灯笼还没撤,又得挂新的了。月生伯伯说这灯笼今年挂了三回——头一回是甄贤公公回来,第二回是无字碑刻字,第三回就是今天。
头一桩,是县统战部的秦副部长亲自登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一进门就握住甄贤公公的手。
“甄贤先生,恭喜恭喜。您老从台湾省那边申请回来定居的手续,省里已经批下来了。从今天起,您就是咱们南疆县重阳镇的正式居民。这是批文,您收好。”
秦副部长从档案袋里抽出那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双手递给甄贤公公。“另外,关于您提到的无字碑下铁盒的事,县里已经向省文物局备了案——您随时可以取出铁盒,里面的东西按照组织纪律上报备案就行。胡县长专门过问了这件事,说甄贤先生的事,特事特办。”
甄贤公公接过文件,手指在红章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枚红章圆圆的,印泥还有些湿润。“谢谢秦部长。那个铁盒在碑座底下埋了五十多年,也该见见天日了。等我准备好了,就动手取出来。到时候还要麻烦您派人来做个见证。”
秦副部长连连点头,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这是省文物局的备案回执。他们说了,如果是珍贵文物,可以派专家来鉴定。您老人家放心,这件事县里一定全力配合。胡县长还说了,等您取出铁盒,他要亲自来看。”
第二桩喜事,是三师兄郑美湖再次蝉联西都省武术协会举办的年度散打比赛冠军。消息传来的时候,大师兄正在武馆里给学员上课,手里拿着教鞭,蹲在一个小学员面前纠正他的马步姿势。听见二师兄在门口喊了一嗓子“老三又拿冠军了”,他把教鞭往墙上一挂,对着满屋子的学员大声宣布。
“各位学员,今天提前下课!我三师弟拿了第九届省冠军——连续九届,咱们盘龙门武馆的招牌又硬了一层!回去每人加练半个时辰马步,沾沾冠军的喜气!”
两桩喜事凑在一块儿,甄贤公公便提议再去一趟师傅家,一来庆祝定居之事尘埃落定,二来给三师兄庆功。月生伯伯特意从茶馆里提了两壶八宝琉璃井水泡的老荫茶,又让老钱头卤了两斤猪耳朵、一斤卤蹄花,用油纸包好,装进竹篮里。
“阿爷,这次我就不去了。茶馆这几天客人多,都是来打听您老人家在台湾省的事的——有人说您带回来了金条,我得在店里守着。”月生伯伯把竹篮递给东西哥,“你替我给光灿表叔敬杯酒,就说我改天专门去看他。另外跟他说,他上回托我问的跌打药酒配方,我已经找到了,下次带给他。”
甄贤公公带着我和东西哥,还有罗真、罗洪两位叔叔,再次驱车前往师傅家。罗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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