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王正来访 (第2/3页)
,腰束革带。
张三郎笑着朝他肩头虚拍一下,“赵大哥,你这话说反了,你们赵家是正经乡绅,我张三郎能脱吏籍,往后还要多靠你们赏口饭吃。”
“再说,你家那坛三十年陈酿,听说是留给族中子弟高中进士才开。我看这酒应该名叫状元红!今日若搬来,将来赵家出了状元,你拿什么祭祠堂?”
赵大郎闻言眼神大亮,笑得直拍大腿,震得袍子发抖,“三官人这张嘴,比我家营造作的锛子还利!”
他凑近半步,压着嗓门,偏又让满院人都听得见,“祭祠堂怕什么?我现在把酒开了,等哪年族中真出个进士,求你给写篇贺词。比那坛陈酿还体面!”
说完他自己笑得更大声,扭头朝身后三位员外一扬手,“你们说是不是?”
赵大郎身后一人,左手捻着山羊须,右手把玩玉如意,上前两步,笑眯眯接口,“正是正是!张三官人的曲词,如今在鄄城可值数坛陈酿。”
“早听说张三官人是个妙人,今日一见,果真是满院俗人,都被你这一句状元红比下去了。”
张三郎不识他,却知道定是自己不认识的刘员外。此人有些干瘦,穿件灰褐道袍,袖口宽大,走路时袍角不沾地。
五十多岁年纪,须发修得极净,面皮白净,眼角几道细纹,不显老态,反倒像戏台上掐准了时候退下来的名角。
张三郎朝山羊须拱了拱手,笑得比对方还和气,“这位长者谬赞了。好一派仙风道骨,似有出尘之意,可是城西刘老员外?”
他这话一出,赵大郎又笑出声。
那捻着山羊须的瘦老头也笑,眼睛眯成两条缝,“张三官人知道老朽?好眼力!你一猜便中,怕是早把城里这些老家伙都摸透了。”
他说着,合了个极好看的道礼,“老朽刘庚,旁人抬举都叫声刘公。今日头回登门,张三官人莫嫌冒昧。”
张三郎侧身让了让,“刘公哪里话?城西刘家,鄄城人从开蒙到闭眼,无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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