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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她明明赢了,败者血牌却追了三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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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她明明赢了,败者血牌却追了三百里 (第1/3页)

    “败”字血牌钉进门柱时,南宫照夜正把半截黑香按进肋下的伤口。

    香头没有火,碰到血却嘶地冒出白烟。伤口里残留的魔心链纹被逼亮一瞬,像三枚细钩扣在骨缝上。

    门外的钉锤拔了出去。

    第二枚黑钉紧跟着穿门而入,擦过她耳边,钉住对面破墙。

    “魔莲执刑,收败者归宗。”

    破驿外站着七个人。领头的黑衣执刑使没有进门,只抬手拂掉肩上的雨水。他腰间悬着一只四角血灯,灯芯空了,铜壁上却还贴着圣女试的验台封蜡。

    南宫照夜看了那只灯一眼。

    “灯少了东西,来找我?”

    执刑使道:“交出胜验灯芯,随我回刑台献出魔心。你私盗试选圣物,拒从长老裁定,已不配留全尸。”

    “判我输,倒来找我拿胜验。”

    南宫照夜笑了一下,把黑香从伤口边拔开。香身已经吃进一线血,握在手里像一根短得可怜的黑刺。

    “你们魔莲说话,一向省字。”

    门外有人把锁链往前一甩。六枚弯钩同时扎进泥地,钩尾连着不同颜色的追缉牌,牌面都写着她的名字。

    七个人追了她三百余里,换过两次缩地舟,折掉十六匹驿兽。为首的执刑使仍不肯越过门槛。

    这间破驿早已漏雨,门柱上却留着一枚旧魔莲铜印。

    按魔莲旧规,凡持证物入驿者,追夺一方若要人和物一起带走,须先钉牌,再夺证。钉了败牌,双方争的便是证物归属,路边杀人那套不算数。

    这规矩平日没人当回事。

    今日血牌已经钉上去了。

    门梁旧鼓的铜皮上,还刻着两行几乎磨平的小字。南宫照夜十六岁入外门时背过一遍:魔门争物,强者可取;既立斗约,旁人不得越手。

    教她背规矩的长老当时拿戒尺敲她,说后一行是给弱者留脸,真打起来没人会认。

    她偏偏记到现在。

    驿外雨水越下越密,顺着破瓦砸进屋中。她身后的草席下压着两点新血,是刚才拔魔心链时留下的。再拖半刻,追缉牌会顺血气锁住她的元婴;再往西走,五十里内又没有第二处带旧铜印的魔驿。

    她能选的地方,只剩脚下这块漏雨门槛。

    南宫照夜伸手握住门柱上的黑钉,往外拔了半寸。掌心被钉纹割开,血顺着“败”字流下来。

    旧铜印醒了。

    门梁里响起一声很闷的鼓音。

    七名追兵脸色都不好看。最后面的瘦脸男人低声道:“贺执刑,别跟她走旧驿规。拆柱,连驿一起烧。”

    贺执刑没理他。

    他来要的不是一具烧焦的尸体。验台灯芯记着圣女试最后十息的血位、莲台站位和三次钟响,毁在火里,试选终册便永远只剩长老落下的一个“败”字。

    南宫照夜若活着回刑台,还能被钉成盗物叛逃。

    死在外面,只会多出一张解释不清的尸验纸。

    “夺证斗。”贺执刑摘下腰间四角血灯,放到驿门前,“你赢,今夜此驿不再追你。你输,人和灯芯一起归我。”

    南宫照夜问:“谁跟我斗?”

    “我。”

    “你们六个呢?”

    “旧规在上,只观不入。”

    瘦脸男人又想开口,贺执刑抬了抬手。他只能把锁链往回收,六块追缉牌在泥里拖出浅沟。

    南宫照夜把门柱上的败牌彻底拔了下来。

    血牌背面刻着夺证斗的三条旧文:一炷香为限,不借外手,不伤驿中无债之人。胜者得证,败者留一枚魔印。

    她看完,将手中那半截黑香插进门槛裂缝。

    “香太长。”

    黑香只剩两指。

    贺执刑眼皮一跳:“你怕撑不住?”

    “怕你死得慢,耽误我赶路。”

    门梁上的旧鼓又响了一声。

    夺证斗成。

    贺执刑一步跨入门槛,四角血灯里的空槽骤然喷出四条细链。链头不取南宫照夜的喉咙,先封门、锁窗、钉地,把她所有能退的地方一处处合死。

    南宫照夜没退。

    第一条链擦过她左肩,削下一片染血衣料。第二条链缠向脚踝时,她反而迎着链锋走了两步,右肋那三枚钩纹被牵得发亮,血从黑衣下摆一滴滴落到地上。

    贺执刑皱了眉。

    圣女试最后一场,她也是这样。

    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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