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64章 “诱拐”二字烧穿了,七张席签却亮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64章 “诱拐”二字烧穿了,七张席签却亮了 (第2/3页)

可以。别拿神识去撞印。”

    “他们认针。”

    “针是伤,不是你的名字。”

    姬无霜伸手接药,喝了一口便皱眉:“苦。”

    “鼻血蘸纸更苦。”姜璃把碗拿回来,“要写就快,药账另算。”

    姬无霜看了她一眼,仍没让任何人代笔。她把残卷翻到背面,先在空处试划了一个“我”字,确认手没有因十一针发热而抖,才重新压住副签。

    她把副签贴在残卷背面。鼻下的血迹已经擦掉,腕上细链还勒着一道红印。她没用秦长青递来的笔,从地上捡起验锋铜片崩下的一角,蘸了点自己的鼻血,在纸上慢慢划字。

    第一笔有些斜。

    她停了一下,没有刮,沿着斜笔写了下去。

    我自己走的。

    十一枚针还在识海里。

    若要问旧器,先把钉针原册送来。

    写完,她把腕上细链压进血字下方。细链震出十一点细小针光,像一串歪斜的验印。

    姬无霜疼得偏了偏头,仍把纸推给银边纸鹤。

    “送。”

    纸鹤飞回问宗殿时,姬元度正在要求先封落星岭一日。

    鹤没有落到他手里。

    郁衡抬起议牌,银边纸鹤收翅停在牌上。答签展开,十一点针光恰好落在“我自己走的”下面。

    录事看完,把“交人”窄签从案边抽走。

    姬元度一把按住签尾:“细链本就是姬氏器物,她用族器落印,正说明人仍受族中牵制。”

    “所以她说针还在。”郁衡道。

    “针环不能证明诱拐。”

    “能证明你们没把东西说全。”

    掌案长老没有争。他另取一张补证单,在第一格写下“锁神针原册”,第二格写“装针经手”,第三格写“历次催针记录”。

    每写一格,姬元度袖里的阵旗便暗一枚。

    “三日内补原件。”

    “针册属姬氏内档。”

    “那便不拿它压太玄交人。”

    姬元度盯着那张补证单,手背青筋凸起。他来前准备了护族阵损单、追籍失败回执,甚至带了四十九旗裂纹的拓影,唯独没打算把西偏院针册送进圣地。

    掌案长老把“交人”窄签彻底抽出,放进废签铜碗。

    碗底银火一舔,签化成灰。

    “再说旧器。”

    姬元度将三张损单铺开。

    外引第三桩。

    收温三槽。

    验锋一槽。

    三处器名下都有西矿外库小印,最后一栏写着“长青门毁损”。

    “这三处是姬氏布在落星岭的护族旧器。”姬元度道,“秦长青纵容弟子毁器,已伤古族阵基。”

    录事去侧架取来一册薄簿。

    簿角沾着青白灵砂,封面只有四个字——西矿免征。

    姬元度的目光落在那点灵砂上,没有再往下说。

    掌案长老翻到二十年前。落星岭一栏年年盖着同一枚灰印。

    灵脉枯竭。

    弃采免征。

    “弃了二十年的矿,哪里来的护族器?”

    “旧器封存山中。”

    “封存器会抽灵脉、收炉温、验剑锋?”

    “外引是为镇压异脉。”

    “镇压所得进了哪里?”

    录事已经把十七只收脉瓮的炸损拓影摆到旁边。每只瓮底都有“内收上脉”四个反字,西南旧链上的灵砂流向也记得清楚。

    姬元度伸手想合上免征簿。

    银案尺横着落下,压住他的手指。

    “认护族器,”掌案长老说,“便补二十年外引原簿、落星岭用地契、灵砂入库账。认弃采旧物,器损不得入护族急状。你选。”

    姬元度手指一点点收回。

    他能交阵器损单,交不了二十年灵砂账。西矿外库若真把每一瓮灵砂的去处摊开,姬氏要补的便不止三件旧器。

    “权属待验。”他终于道。

    录事立刻刮去“护族”二字。

    朱砂刚离纸,状牒右上那枚护族急印便裂了一角。裂口斜穿姬氏族徽,半片红屑落在姬元度袖口,他掸了两次才掸掉。

    锁山签随后被收进废签铜碗。

    三项所求,烧了两项。

    剩下的只有器损查验,还要姬氏先交原簿。

    姬元度压着声音:“阵道帝命流落在外,太玄也不查?”

    屏风后的杯盖停了。

    掌案长老第一次没有立刻落笔。

    “姬氏何时定她为阵道帝命?”屏后有人问。

    声音不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