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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6章 先看青云,替罪签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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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76章 先看青云,替罪签不受 (第2/3页)



    银纸打开时,裂痕从“矿”字石旁到“务”字心口,还在。

    柳元白道:“周平。”

    殿外执事立刻去传。

    不多时,周平被带上来。

    他右手仍有灰。

    问火粉灰被洗了许多遍。

    可银光一照,灰痕还是从掌心浮出一圈。

    像一只钩。

    周平跪下。

    “弟子周平,见过柳使。”

    柳元白看他。

    “第七号钩,是你领的?”

    周平喉咙滚了一下。

    “是。”

    沈清河眼皮微垂。

    矿务堂主事站在侧边,袖口贴着腿侧。

    周平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纸是新写的。

    上面只有几行。

    第七号矿务钩。

    周平误领。

    夜探药路。

    矿务堂不知。

    大长老院不知。

    最下方有周平按下的指印。

    指印发红。

    像刚按不久。

    陆玄成把掌门印扣回掌心。

    录案弟子握笔的手也停住。

    柳元白看了那张纸一眼。

    “谁让你写的?”

    周平低头。

    “弟子自知罪重。”

    “自请认罚。”

    柳元白没有骂他。

    只把那张纸放到银案尺下。

    “银案尺只照旧痕。”

    柳元白看着周平,也看着沈清河。

    “不判人心。”

    银尺一压。

    纸上指印先亮。

    然后指印旁边慢慢浮出两道灰线。

    不是周平的笔迹。

    是门缝旧纸灰。

    灰线绕过“误领”两个字,又压住“不知”二字。

    最后从纸背浮出两个很浅的字。

    替罪。

    大殿里很静。

    周平的额头瞬间贴到地上。

    矿务堂主事腿一软,差点跪下。

    沈清河手指在袖中收了一下。

    柳元白道:“外务案内,不受替罪签。”

    白衣执事记。

    外务丁七十九。

    周平自承签。

    银尺照替罪。

    不受。

    周平声音发抖。

    “柳使,弟子……”

    柳元白打断他。

    “你若认第七号钩,便说谁给你钩。”

    “你若不认,便说谁让你认。”

    “二者择一。”

    周平背上冷汗浸透衣衫。

    他看向地上的自承签。

    那两个“替罪”淡得快要消失。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想起昨夜门外那句。

    第七号钩,不是你领的。

    今日又想起自己掌心的问火粉灰。

    灰洗不掉。

    签也压不住。

    周平咬着牙。

    “弟子只见大长老院外库小令。”

    沈清河冷声道:“周平。”

    柳元白抬眼。

    “让他说。”

    沈清河看向柳元白。

    “柳使,他是矿务堂执事,急于脱罪,所言不可尽信。”

    柳元白道:“所以我不信人。”

    他点了点案上的物件。

    “我信钩。”

    “信腰牌。”

    “信小令。”

    “信半印。”

    “信银尺。”

    每说一样,白衣执事便把一样推到案前。

    第七号钩缺柄拓影。

    周平裂开的矿务腰牌。

    大长老院外库小令。

    新旧半印拓影。

    银案尺。

    五样东西排成一线。

    周平跪在线外。

    沈清河站在线内。

    柳元白道:”南支陪验名单。”

    录案弟子立刻呈上名单。

    名单原本有三人。

    矿务堂主事。

    录案弟子。

    太玄银封执事。

    柳元白看了一眼。

    “少人。”

    陆玄成道:“柳使请示下。”

    柳元白提笔。

    在名单第四行写:

    沈清河。

    笔落下时,名单纸边的银纹亮了一下。

    沈清河袖口压住案边。

    “柳使,南支矿务陪验,何需大长老亲至?”

    柳元白道:“因为南支副图借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

    他又写第五行。

    大长老院外库借令册。

    随人同到。

    写完,他把笔放下。

    “明日陪验,沈清河不到,南支不验。”

    “借令册不到,南支不验。”

    “周平不到,南支不验。”

    “原旧图不到,南支不验。”

    四个“不验”落下。

    青云宗反而更难受。

    因为不验,案子就悬着。

    悬着的案子,会一天一天压住青云宗。

    陆玄成拱手。

    “青云遵令。”

    沈清河没有拱手。

    柳元白看他。

    沈清河过了一息,才慢慢拱手。

    “遵令。”

    白衣执事将名单封入银纸。

    银纸封口时,沈清河三个字亮了一下。

    周平跪在地上,看见自己的矿务腰牌被重新包起。

    他以为暂扣已经是最坏。

    现在才知道,不是。

    暂扣还在青云宗手里。

    入外务案,便不在青云手里了。

    柳元白道:“周平腰牌。”

    白衣执事问:“如何处置?”

    “裂痕转案。”

    银纸上立刻浮出四个字。

    裂痕转案。

    腰牌上的裂痕忽然又深了一分。

    从“务”字心口,往下压到边角。

    周平额头贴着地,肩膀抖了一下。

    他的矿务身份,从今日起不只是被青云暂扣。

    而是成了太玄案内证物。

    大殿外,有风吹进来。

    案桌上的白纸目录动了一下。

    柳元白伸手按住。

    他把青云账那一栏又看了一遍。

    青云不是查南支,是遮南支。

    不是交原件,是原件自己咬人。

    “这句话,今日不贴坊市。”

    陆玄成抬头。

    沈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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