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他以前最怕请假,今天倒比我听话 (第2/3页)
立川正盯着自己的脚。
他想抬,抬得比前一天更费力。
年轻人的父亲陈兴和坐在床边,衣服肩头还沾着赶路时淋的雨。
“昨天还能走,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徐承锋把两次影像摆在一起,解释炎症与压迫的变化。
前一天的方案有前一天的依据,今天出现新情况,就必须重新判断。
陈兴和反复问是不是哪里耽误了。
周砚没有躲。
他把发现异常、复评和联系转诊的时间完整列出来,接受核对。
林长生看过后,只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处理正在发生的风险。
陈立川抬起头。
“我还能站起来吗?”
没有人立刻回答一定能。
林长生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我们现在做的,是尽量争取神经功能,后面能恢复多少,要看实际情况。”
陈立川的嘴唇动了动。
“我结婚的钱还没攒够。”
父亲的手一下子攥紧。
林长生没有拿年轻就是本钱安慰他。
“先把这一关过了,别让你自己一个人猜。”
术前讨论持续了很久。
感染治疗不能停,神经受压的时间不能拖,手术范围又要避免不必要的扩大。
徐承锋提出自己的方案,也坦率说明难点。
局部组织炎症明显,术中判断与出血管理都会增加困难。
江一帆在旁边做记录,没有因为平时跟林长生看过很多骨伤,就插话包办专科选择。
林长生用骨诊术复核相关体征。
指下的细微变化与现有影像互相印证,让他对局部危险范围有了更清楚的判断。
这些特殊感知没有被写成别人能够复制的步骤。
他只把可核实的查体与需要注意的位置,同徐承锋逐项讨论。
徐承锋听完,没有盲信。
他重新核对影像与体征,随后调整了预案中的一处安排。
正式治疗前,团队再次向陈立川说明风险。
患者清醒签字,父亲也完成了相应知情沟通。
没有哪张纸被叫作保证书。
进入手术室后,标准监护、麻醉与感染防护全部按规范执行。
林长生的针法仅用于辅助稳定与减轻特定不适,不替代必要的手术和规范治疗。
真正开始处理病变时,局部情况比预想更复杂。
徐承锋没有急着扩大范围,而是按预案停下来复核。
林长生观察整体反应,提醒注意一处与术前判断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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