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司马懿病情加重 (第2/3页)
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惜了,朕答应了先帝,不杀司马懿,不然当时他擅自调兵朕就能将他就地斩杀,哪像现在,只能靠吓他希望把他吓死。”
想到这儿,曹叡顿时后悔不矣,怎么当初咋就答应了老爹呢。
可一旁的辟邪听了反而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陛下,此言差矣!答应先帝不杀司马懿的是太子殿下,关陛下何事啊?”
曹叡听后直呼好家伙,学的这么快的嘛?
他顿了顿,闭上眼歇了一会儿,声音低了几分,"走吧,回宫。晚上让东厨给朕多蒸一条鱼,朕今天吓人也吓饿了。"
辟邪没有多说什么,只在车帘外轻轻应了一声。
马车辚辚地驶过铺满落叶的长街,车轮压过干枯的梧桐叶,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一路朝着宫城的方向驶去。
而从那天起,司马懿的病情确实又加重了几分。
据候吉后来私下跟人抱怨,说老爷那晚送回陛下之后,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了后半夜,灯也没点,谁敲门都不应。
第二天起来,咳嗽比前几日更厉害了,痰中还带了血丝,请了董先生又来看了一回,说是"惊吓过度,心火灼肺,需安神静气,万勿劳神"。
可司马懿到底是在病中害怕什么,是怕自己的病,还是怕那"三马食槽"的梦,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此后数月果然闭门不出,每日只在内院读书抚琴,偶尔指点司马师和司马昭的功课,再也不过问朝中半分事务。
而曹叡这边,日子照常过。朝政有内阁与太尉贾诩把关,边事有陈泰马超在前方料理,他难得清闲了半个月,每日只是批阅一些日常的奏疏,偶尔去永宁宫陪甄宓用晚膳,再时不时去徽音殿看曹启与王元姬下棋。
九月初的一天午后,曹叡批完一卷陇西的农事奏报,靠在椅背上端起了茶杯。
秋日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斜斜地照进来,在案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把墨迹未干的朱批映得微微发亮。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偏头问正在整理书卷的辟邪:"陈泰和马超那边,有新的军报吗?"
"昨日刚到一份。"辟邪从案角取过一卷帛书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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