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5章 雨夜高楼里那一宗玻璃密室疑案 (第2/3页)
为要测试,我们值不值得他继续‘帮助’。”楼明之走到一个展柜前,指着里面那件青铜器,“这东西我见过,在恩师留下的照片里。这是青霜门祭天用的觚,上面刻着祭文。但这一件,刻的是账目。”
谢依兰凑过去看,青铜觚表面有极细的刻痕,不是古文字,而是现代数字,像被人用利器刻上去的。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洗钱记录?”
“准确地说,是买卡特的交易流水。”楼明之的手轻轻按在展柜玻璃上,“他把这些刻在青铜器上,再用文物走私的渠道运出去。既是艺术品,又是账本。”
谢依兰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发冷。这个用青铜觚充当账本的人,对传统文明没有任何敬畏,他只是在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把古老的东西变成犯罪工具。
“所以恩师当年查到的,就是这个?”楼明之像是自言自语。恩师因追查青霜门覆灭案而被陷害,背后牵出的是一张贯通江湖与都市的洗钱网络。买卡特是操作者,而许又开,很可能是那个把青霜门秘密卖给买卡特的人。
谢依兰抬头看他:“楼明之,你恩师的冤案,和这些都有关,对吗?”
“对。”楼明之的声音很轻,但极稳,“他死前一个月,给我寄过一封信,里面只有一句话:‘青霜门的剑,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记数的。’我一直不明白。现在看到这只觚,我明白了。”
他刚说完,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嗡鸣声。谢依兰耳力极好,立刻抬头:“有东西在管道里移动。”
“毒气。”楼明之迅速判断。他脱下外套,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微型出水口,用衣服堵住。然后他看向谢依兰:“你有没有办法打开那个暗门?我怀疑这面玻璃墙后面有夹层。”
谢依兰已经蹲在东侧的玻璃墙边,手指轻敲玻璃。空心,声音和其他地方不同。她抽出腰间的绕指柔,细钢丝在指尖绷成一条银线。
“让开。”她轻声说。
楼明之退后一步。谢依兰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钢丝如一道银光甩出去,精准地缠住玻璃墙上方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金属卡扣。她借力一拉,身体像燕子一样拔起来,脚尖在玻璃面上点了一下,右手已经扣住卡扣。
“果然有机关。”她倒挂在半空,像一只栖在玻璃上的蝶。“楼明之,我数三下,会拉断这个卡扣。你数到三就用力踢这面墙的下沿。”
“踢哪里?”
“最下方,从左边数第三块玻璃。”谢依兰说,“我听出来只有那块是活动的。”
楼明之没有质疑。他见过谢依兰的本事,她能从风声中听出一片叶子落地的位置。他走到玻璃墙前,深吸一口气。
“一。”
“二。”
“三!”
钢丝绞紧,金属卡扣发出刺耳的崩裂声。同时,楼明之的脚狠狠踹向第三块玻璃。看似坚不可摧的玻璃应声而裂,不是碎成片,而是整块向内倒下去,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夹层通道。
谢依兰落地,一个踉跄,楼明之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抬头看他,雨夜的光影在他脸上流淌,像某种冷调的雕塑。
“你刚才倒挂的样子,像一只被风挂在檐下的燕子。”楼明之低声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形容我?”谢依兰笑了一声,但没推开他。
两人钻进夹层。外面的房间很快被薄薄的青烟充满,带着杏仁味。楼明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上的红光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夹层比想象中窄,只能匍匐前进。谢依兰在前,楼明之在后。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清晰可闻,混着汗水和雨水的气味。
“谢依兰,你刚才说这里像棺材。”楼明之在她身后说。
“现在更像了。”
“但棺材也有出口。”他顿了顿,“我恩师说过,再巧妙的局,也要留口气给人钻。否则局就死了。”
“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谢依兰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
“是。他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别怕别人的局。局再大,也是人设的。只要是人,就会犯错。”
“你呢?”谢依兰忽然问,“你设过局吗?”
楼明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设过。为了翻案,我把自己变成了局里的人。辞去警队职务,接受革职处分,故意让那些幕后的人以为我走投无路。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真正放下警惕。”
“所以你早就是一枚钉子。”谢依兰说。
“是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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