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张字条催命符,半卷竹帘听风声 (第2/3页)
弃羽,是舍弃,是脱落,是某个信物被丢弃?
还是像鸟儿在绝境中挣脱束缚,留下痕迹?
冷档……存放废弃、陈旧、无人问津卷宗的地方。
档案库?
冷僻的衙门库房?
他之前布局,用小报转移视线,用笔杆裂痕的假消息制造恐慌,本意是打乱对手阵脚,逼他们露出破绽。
可小德子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却像一盆冰水,浇在自以为可控的局面上。
匿名小册子,信国公的打压,或许根本不是冲着他陆怀瑾的科举前程而来。
那只是表象,是试探,甚至可能是一个更庞大、更隐秘计划的***。
他陆怀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踩到了某个巨大秘密的边缘,触动了某根致命的神经。
否则,何至于让一个深宫里的小太监,不惜冒杀身之祸,用这种几乎绝望的方式传递消息?
“夫君?”
云浅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显然听到了周管事的话。
她走过来,目光落在陆怀瑾紧攥着锦帕的手上,又移到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了平日的疏懒或算计,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以及沉静之下翻涌的暗流。
“出了何事?”她轻声问,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周管事。
陆怀瑾没有隐瞒,将展开的锦帕递给她。
那八个歪扭的字迹映入云浅浅眼帘,她呼吸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不懂什么“朱雀弃羽”,但“冷档”二字,配合陆怀瑾此刻的神情,让她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是商场争利,这是要命的阴私。
“这是……”她看向陆怀瑾。
“一个朋友冒死送来的警告。”陆怀瑾声音很低,将锦帕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他看向周管事,“今日之事,出了这个门,你若透露半个字……”
“小的明白!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周管事赌咒发誓,磕头如捣蒜。
“翁一,带他下去,看好了。近期不许他离开府邸,也别让人接触到他。”陆怀瑾吩咐。
“是。”翁一拎起几乎瘫软的周管事,快步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云浅浅走到陆怀瑾身边,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他的手指依旧紧紧蜷着,仿佛还捏着那块锦帕。
“夫君,这‘冷档’……莫非是宫里存放陈年旧档的地方?你之前查的,只是春闱前的些微风波,怎会牵扯到那里?”
“我也想知道。”陆怀瑾反手握住她,指尖的凉意稍稍回暖,“看来,我最初的想法可能错了。针对我的匿名小册子,或许只是一个引子,一个故意抛出来让我疲于应对的幌子。真正要命的东西,一直藏在更深的地方。而我,不知怎么的,快要摸到它的边了。”
“那……我们不查了,好不好?”云浅浅仰头看他,眼中是真切的担忧,“夫君,你答应过我,要科举登顶。眼看春闱在即,何苦去碰这些要命的阴私?我们回临安,或者就留在京城,安安分分读书备考,不管他们斗得你死我活……”
陆怀瑾看着娘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忧虑,心里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