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妙计换墨破诡局,一首七律讽群僚 (第2/3页)
冻土。
根骨。
春晖。
枉凝眸。
这哪里还是在咏梅?
分明是在骂人。
骂的是那些心如冻土、不识春光、妄图以卑劣手段陷害忠良的小人。
徐阁老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
“奉劝宵小收伎俩,莫待冰消逐水流。”
最后两句念完,全场死寂。
宵小。
伎俩。
冰消逐水流。
这已经不是隐喻了,这是指着鼻子骂。
陆怀瑾这首诗,前半段写梅花,后半段写小人。
前半段有多风雅,后半段就有多狠辣。
两者衔接得天衣无缝,浑然一体,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首诗,是写给谁的。
徐阁老放下诗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给事中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众人面前。
那些平日里用来伪装的儒雅、从容、镇定,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剩下狼狈。
“好诗,好诗啊!”
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声喝彩。
“陆解元果然大才!”
“此诗堪称绝唱!”
“咏的是梅,骂的是人,妙哉妙哉!”
赞美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盆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赵给事中和谢文远身上。
谢文远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他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怀瑾这首诗,骂人不带脏字,却比任何脏话都要刺骨。
最关键的是,他骂得堂堂正正,骂得光明正大。
你要是跳出来反驳,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宵小”?
谢文远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时间一点点过去。
诗会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话题都围绕着陆怀瑾那首诗。
有人在品味诗句的精妙。
有人在猜测诗中的深意。
更多的人,则是在暗中观察赵给事中和谢文远的反应。
那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就在这时,一个文人忽然惊呼出声。
“咦?我的诗......我的诗怎么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文人正捧着自己的诗稿,脸色大变。
他那首诗,原本写得工工整整,墨色浓黑。
可现在,纸上的字迹正在变淡。
不是褪色,是变淡。
像是一滴墨落在宣纸上,被水慢慢晕开,边缘变得模糊不清。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文人惊慌失措,“我的诗,我的诗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抬起头,四处张望,想要找到答案。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案几上的砚台。
那方砚台,用的是徐阁老府上统一配发的官墨。
和陆怀瑾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