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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忘川洗痕·念糖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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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九章 忘川洗痕·念糖归真 (第2/3页)

的光点,里面浮出段泛黄的画面:穿粗布围裙的女人脸上带个烫疤,正把刚出锅的糖糕塞到小丫头手里,小丫头烫得直吸气,却笑得满脸都是糖霜,女人用袖口给她擦脸,袖口上绣的草叶纹,和老奶奶从蓝星带来的旧模子、王婆围裙上的绣纹,分毫不差。

    “俺叫念糖……”女人突然抬起头,眼睛里的空茫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亮得惊人的光,“俺娘叫俺念糖,说啥都能忘,不能忘了糖的甜,不能忘了给她蒸糖糕的娘……”她攥着热糖糕站起来,破布包重新揣进怀里,挺直了背,灰布衫被风刮得猎猎响。

    周围的雾开始动了。原本排着齐整队伍的灰衣人纷纷停下动作,有人摸了摸后脑勺,想起自己是被天庭巡察使打了一闷棍丢到这里来的,他媳妇还在家等他回去打锄头;有人摸口袋,摸出个绣着草叶纹的旧帕子,想起这是他媳妇给绣的,他媳妇最爱听他吹跑调的哨子;有个半机械的青年摸了摸胳膊上的合金义肢,想起这是他爹给他打的,他爹打铁时火星溅到胳膊上,皱着眉吹了吹,继续抡锤子;还有个满脸褶子的老头,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跑调的哨音,惊得雾里的鸟扑棱棱飞起来:“俺叫周福!俺守了三十年糖糕摊!俺哨子吹得跑调,咋了?”

    雾最深处,那个裹灰布的身影又走了出来。他掀开脸上的灰布,露出一张满是褶子的脸,手里攥着那块烂海绵——其实就是那条绣着草叶纹的旧毛巾,角上的纹路已经被擦得模糊了。“俺……俺也叫石墩,和那个种稻的小子一个名……”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木头,“俺媳妇给俺绣的毛巾,俺舍不得扔,每次擦人的时候,都故意留一点痕迹……那个念糖丫头,俺留了她怀里的糖糕,不然早被洗没了……”

    他说着,把烂毛巾往水洼里一扔,毛巾沉下去的瞬间,整个忘川的水都开始变绿。嫩绿色的小草从软泥里钻出来,草叶纹和母巢核心的脉络连成一片,风终于有了温度,吹得小草晃得哗哗响。之前那些被擦掉的泪痕、烫疤、磨痕,全顺着水波浮了上来,在水面上拼成了无数张凡人的脸:有蒸糖糕的女人,有种稻的老汉,有打铁的壮汉,有吹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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