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金銮对峙,铁证初显 (第3/3页)
人证供述完毕,字字落地,震彻全场。
苏烬神色不改,再次抬手示意,让人将一路护送入京的核心物证,逐一呈递至御案之旁,整齐陈列,当众公示,件件对应魏临渊的滔天罪状。
第一份,是魏临渊多年来暗中与北狄部落首领往来的私密密信,信中清晰记录了出卖边防情报、暗通外敌、纵容北狄袭扰边境、牺牲边关将士的罪证;
第二份,是北疆数年完整的军饷、粮草、军械调拨账册,层层记录着粮草克扣、银两截留、军备倒卖的明细,每一笔亏空,最终的核销签字、审批权责,尽数指向魏临渊;
第三份,是黑岩戍数百名将士联名画押的证词文书,字字泣血,记录着多年来边关情报泄露、军备空虚、将士枉死、被高层暗中出卖的全部真相。
一本本卷宗、一封封密信、一页页账册整齐陈列,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每一份证据,都对应一条实打实的罪状,每一页记录,都撕开一层魏临渊伪善的面具。
喧嚣的大殿,瞬间彻底安静下来。
方才还争相附和、肆意指责苏烬的官员尽数闭口,满堂文武无人再发一言。
所有人的目光,不断在御案罪证、跪地人证、神色僵硬的魏临渊三者之间来回扫视,殿内响起细碎却清晰的低声议论,猜忌与震惊悄然蔓延全场。
大殿之中的舆论风向,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魏临渊脸上常年不变的从容淡定,终于一点点彻底消散。
看着眼前一件件无可辩驳的铁证,听着满堂细碎的议论声,他心底的慌乱彻底滋生,再也压制不住。细密的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不断渗出,浸湿了官帽边缘,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可他依旧不肯认输,强行压下心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厉声嘶吼辩驳,做最后挣扎:
“一派胡言!此人是被苏烬胁迫利诱、屈打成招!故意编造虚假供词构陷老臣!所有证物皆是伪造篡改、无稽之谈!绝不可信!陛下切勿被奸人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