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竟然是张5费卡 (第3/3页)
发披了下来,散在肩膀上,遮住了两边的脸颊。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也是在食堂兼职的时候用的,防止头发掉进菜里的那种,帽檐很宽,往下一拉,能遮住半张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戴上口罩,又拉了拉帽檐。
很好。
随后,她走进卫生间,弯下腰,将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
那双白色的短袜刚从脚上褪下来,还带着体温。
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袜子塞了进去,系了个死结。
走出卫生间,江月又检查了一遍,口罩戴好了,帽子压低了,塑料袋塞进了帆布袋的夹层里。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寝室的门。
门还没完全关上,身后的声音就已经追了上来。
江月没有争辩。
不是因为她不在乎。
而是因为她知道,争辩没有用。
在那些人眼里,你穷,你做什么都是错的。你拒绝了富二代的追求,她们说你装清高。你接受,她们说你果然是个卖的。
你穷,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下楼的时候,江月内心还在剧烈的挣扎。
“只是一双袜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又没有别的要求。”
五千块。
她在食堂打工,一个小时十五块,一天四小时,五千块,是她将近三个月的工资。
有了这五千块,九月份的学费就有了着落。
她不用再去找村长爷爷借钱。
只是一双袜子。
又不是卖身。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江月走下楼梯,推开宿舍楼的大门,夜晚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和潮湿。
从江城大学到科华大学南门,坐公交要三十分钟。
(两个学校之间最近的直线距离只有2公里,但是因为要绕,实际距离可能在6公里以上)
在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江月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求购帖。
发布者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用户名是一串乱码,主页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动态,看起来像是一个刚注册的小号。
她不知道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油腻的中年大叔?是猥琐的独居男?还是跟她一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