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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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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余波 (第2/3页)

是他的字。但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写字很稳,每一笔都很用力,像是刻进去的。但这本书里有些字很飘,像是……手在抖。”

    “什么时候写的?”

    “不知道。没有日期。”

    林砚放下书,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盒子是深绿色的,表面有锈迹,边角磨损了。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除了那25封信,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他打开盒子,里面有几样东西:一块怀表,一张黑白照片,一把铜钥匙,一封信。

    怀表的玻璃碎了,指针停在10:03。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月白色的旗袍,站在一棵桂花树下,笑得很浅。铜钥匙很小,只有小拇指长,钥匙齿很复杂,不像普通的锁。信封是黄色的,已经发脆了,上面写着“砚儿亲启”。

    “这封信我没拆过。”林砚说,“上面写着‘等我走后十年再拆’。我算了一下,今年正好是第十年。”

    “那你拆吧。”

    林砚拿起信封,犹豫了一下,撕开封口。

    信纸很薄,字迹是林闻远的,但比平时更用力,像是要把纸戳破:

    “砚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不是死,是‘不存在’了。这是我选的,不要难过。

    有些事,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听风斋的秘密,代价的真相,你母亲为你做的一切。但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城南有一个地方,不是听风斋,但和听风斋有关。那里的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面具。他们自称‘簿录史’,任务是‘清理’失控的交易者。

    他们曾经是我的下属。但后来,他们失控了。他们开始‘清理’不该清理的人,包括……你母亲。

    你母亲的死,不只是因为分担我的惩罚。还因为他们。他们‘清理’了她的记忆,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她最后的‘意识消散’,是他们的手笔。

    最后,砚儿,对不起。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我爱你。

    ——林闻远”

    林砚放下信,手在抖。

    “苏婉,”他说,声音很轻,“我母亲……不是自然死的。”

    “我知道。”

    “是他们杀的?”

    “信上这么说。”

    林砚站起来,走到东墙前,看着第三排第二格——那个装着“母爱之目”的白瓷瓶。

    “我忘了她的眼睛,忘了她的声音。现在有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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