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6章 破局! (第2/3页)
飞。我曾经也被人打断过腿。”
白云飞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谢安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那时候我也是被人按在地上,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我看着天花板,心想,完了,这辈子完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但是我没怂。”
他缓缓将钢管举过头顶,低头看向白云飞的眼神冰冷的像一潭死水。
“曾经的猎物变成了猎人。白云飞,今天希望你也别怂。”
话音落下的瞬间,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下去。
碰!
沉闷得像一记重锤砸在湿透的棉花上。
白云飞的右腿在钢管的撞击下直接被折断!
像一根干燥的树枝被生生掰断。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白云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抽出发抖,嘴巴张得极大,但最初的那一秒,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疼痛来得太快太猛,大脑和神经在瞬间就宕机了。
直到两秒之后,惨叫才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
白云飞整个人从凳子上滚了下来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那条断了的右腿,身体蜷缩成一团,疯狂地在地上打滚。
他的额头撞在桌腿上,撞出了血,但他感觉不到。
他的手指抠进水泥地面的缝隙里,指甲翻了起来,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能感觉到右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有一万根烧红的铁针同时扎进骨头里,然后被人用力搅动,简直无法呼吸。
“啊——我的腿——我的腿——”
白云飞的惨叫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像无数把锯子在切割每个人的耳膜上。
白胜的脸彻底没了血色,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往下滑。
他的嘴唇翕动着,想喊“白总”,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修更惨。
他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光头上全是汗,双手抱着脑袋,身体卷成一团,像一只被吓破胆的鹌鹑。
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他们从来没见过谢安这样的狠人。
真的被谢安的手腕给吓到了。
而谢安此刻低头看着地上打滚的白云飞,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快意。
没有愤怒。
没有怜悯。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冰冷机械的平静。
像一尊站在血泊中的佛像。
自从冯胜安排自己当任工程部经理,让自己今晚来处理白云砖厂开始……谢安就没有退路了。
白云飞太狠了,太阴险了。
他设了一个局。
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今晚的自己会很惨很惨。
谢安没有选择,也没有犹豫。
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在这里解决掉麦秋雁提的三个问题。如果这里无法解决,一旦走出会议室……外面的工人就会把谢安给活活吃了。
今晚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交锋,如果输掉的人是自己……自己的下场会比白云飞还要惨。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谢安不会犹豫,更不会分不清轻重缓急。
谢安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嗒”一声又点了一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在灯光下缭绕成一缕淡蓝色的薄纱。
他就这么叼着烟,冷冰冰地看着地上的白云飞。
白云飞的惨叫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从最初的尖锐嘶吼,到后来的呜咽呻吟,再到最后的气若游丝。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猛烈,也更加难以承受。
谢安等他的惨叫声彻底停下来之后,才缓缓蹲下身来,凑近白云飞的耳边,声音很轻:
“凤姐最初砍的那个工人,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白云飞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但那双眼睛里依然有一丝倔强。
“我不知道,我真的没看见……”
白云飞的心里在疯狂地呐喊。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那个工人是整盘棋的关键。
只要那个工人还在他手里,他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一旦说出来,一切就全完了。
白云砖厂的把柄、水运大桥的真相、老刘的收买……所有的事情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崩塌。
他会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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