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斩鸡头烧黄纸,少帅强行结拜 (第3/3页)
是干什么?”林启眉头微皱,伸手去扶。
“林博士你别动,受兄弟一拜!”
张汉卿死死反攥住林启的手腕,眼眶憋得通红,语气极其郑重:“我张汉卿这辈子,除了老头子,没服过谁。但今天,我是真服了。你这一肚子经天纬地的学问,留在外头,我不放心。别人要是瞎了眼伤了你,或者花言巧语骗了你,我得心疼死。今天在这别馆里,关着门,我张汉卿敬天敬地,求林博士跟我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要是日后对兄弟生出半点二心,叫我乱枪穿心而死!”
说罢,他硬是甩开林启的手,咚咚咚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这就叫草莽军阀的行事逻辑,也是张汉卿和自己老爹学的。
简单,粗暴,但在这个时代也最有效。
林启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汉卿,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精芒。
他费了这么多口舌,铺垫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张汉卿主动提出结拜,意味着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犹豫,最后化为一抹感动。
“汉卿,你这是何必。你我是云泥之别……”
林启俯下身,双手用力将张汉卿托了起来:“我一介白衣,当不起少帅如此厚爱。”
“什么少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大哥!”
张汉卿顺势站起来,激动得满脸红光,转头冲着门外大喊:“卫兵!去厨房弄只活鸡来!拿黄酒!快!”
眨眼功夫,简易的香案在正厅摆好。
斩鸡头,烧黄纸。
两碗滴了鸡血的烈酒碰在一起。
仰起脖子将血酒一饮而尽的瞬间,林启闭上眼睛。
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将他内心的冷酷与算计掩盖得严严实实,这场局成了。
放下海碗,张汉卿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兴奋地拉着林启坐下。
“大哥,既然咱们现在是自家兄弟,你刚才说的那个死局,肯定有破解的法子吧?”
张汉卿满眼期待:“只要你发话,兵工厂我立刻交给你管。咱们日夜赶工,先造炮,后练兵。日本人和南方要是敢来,咱们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