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嘴欠神医想拉沈老结拜,还想给皇帝判死刑 (第2/3页)
“那老不死的疯了!”
“他说我家殿下也得给柳家赔命!”
话刚出口。
院里静了一息。
皇城司的人全看过去。
那探子也醒了神,嘴唇发白。
皇城司为首的人蹲下,看了眼旧蜡模,又看向探子。
“你家殿下?”
探子嘴唇动了动。
“我……我说错了。”
皇城司的人扯掉另一个探子嘴里的破布。
“你说。”
另一个探子咳得眼泪直流。
“我们只是来找东西。”
为首那人问。
“找什么?”
那探子卡住。
为首那人把旧蜡模拎到灯下。
“找这个?”
没人敢接话。
皇城司的人冷笑。
“二皇子府的人,先到旧井巷。”
“旧蜡模在井边。”
“丹炉旧账也在。”
“韩彻死前喊的话,巷外的人都听见了。”
他看向旁边书吏。
“记。”
书吏立刻铺开纸。
探子张着嘴,脸涨得通红。
皇城司的人继续道:“绑了。”
“活的带走。”
“尸身封好。”
“旧蜡模、旧账,全入盒。”
“今天谁都别想把自己摘干净。”
院里,白布盖上韩彻的尸身。
卖炭巷深处,顾墨染带着柳如烟上了停在暗处的马车。
车帘落下。
外头的雨声隔了一层。
柳如烟坐在车里,手指一直攥着披风边。
“韩叔的尸身……”
“皇城司会带走。”
顾墨染把证词重新收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
“让所有人都看见,他死在旧井巷。”
“让所有人都听见,二皇子府献丹弑父。”
……
太医院后堂。
楚天行满意地看着宴席。
他先撕下一条鸡皮,塞进嘴里,油顺着手指往下滑。
抬手一抹,又灌了口黄酒。
辣气顶上喉咙。
楚天行眯了眯眼。
“老沈,你这酒行啊。”
“比牢饭有良心。”
“牢里那粥,米粒都得靠缘分找。”
“我喝三碗,肚子里还空得能听回声。”
沈老坐在他对面,拈了粒花生,慢慢嚼完。
“丹药你也验完了。”
“老夫问你一句,陛下若让你替他养病,问他还能活多久,你怎么答?”
楚天行啃鸡腿的动作没停,张口就来。
“实话实说呗。”
“丹毒入骨,最多两年。”
“要是还接着吃,那就不好算了。”
“可能一年。”
“也可能赶上哪天心气一冲,早朝开到一半,嘎嘣,人就没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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