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冰场证词 (第3/3页)
蹭了蹭地面,泥土微湿,带着昨晚雨水留下的气味。
不远处的岗亭里,灯还亮着。新的值班人员坐在里面,低头看着手机,姿势和那晚的“张伟”一模一样。风从冰场那头吹过来,带着一股旧橡胶和制冷剂混合的味道。赵怀山没有上前,转过身默默走了。
第二天上午,在大楼的技术室。
监控画面在屏幕上循环播放:凌晨一点十七分,一名穿深色连帽外套的男子进入冰场岗亭,坐下,低头,始终没抬过头。面部模糊,无法辨认。
“这个人不是系统登记的‘张伟’。”技术员指着屏幕上的对比图,“身高差三公分,肩宽差两厘米。更关键的是,真张伟是左撇子,视频里这人却在用右手操作手机。”
“有人冒名顶替了。”
“不止。这张登记照的背景是旧款办事大厅,三年前就拆掉的窗口。身份信息是伪造的。”
办案组长盯着屏幕,手指在桌沿轻轻叩击:“所以赵怀山说的‘陌生保安’确实不存在。但他为什么能准确描述出这个假人的外形?帽子、衣服、站姿,全对上了。”
“难道是巧合?”
“哪有这么巧。除非他事先就知道对方要出现。”
另一名工作人员摇头:“可他跟林疏影平时几乎没交集,为什么要帮她?”
“或者,他根本不是在帮谁,而是在转移视线。他自己有二十分钟空白期没解释清楚,需要一个‘第三方’来洗清嫌疑。”
“他当晚到底做了什么?”
“等冰场周边新增的民用监控到了,对比时间线再看。”
组长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白板上贴着几张照片:赵怀山的、林疏影的、击剑馆平面图、代班保安的登记照。他用红笔在赵怀山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圈,又拉出线,指向“张伟”的照片。
有人在旁边问:“如果赵怀山真是目击者,那他看到的人影和假保安,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安排的?”
“你是说,有人既冒充了保安,又在击剑馆外围走动?”
“不排除。但如果这样,赵怀山就不只是目击者,他可能是整个局里的一颗棋子,自己还不知道。”
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楼道,赵怀山的名字牌静静挂在会议室门外,上面积了一层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