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卷 018.略有进展(十四) (第2/3页)
"什么事。"
"他说,"何安顿了一下,"赵凌云这个人,有时候会从屋子里凭空消失。"
赵虎转头看了何安一眼。
"怎么个消失法?"
"就是——"何安努力想用正经词汇描述,但显然有点困难,"那仆人说,有时候明明在屋里,他就去送杯茶的工夫,一转头,人不见了。门没动,窗没开,就是没了。"
"晚上呢。"
"晚上更邪。他说有次下半夜起夜,往院子里一瞧,赵凌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就站在后花园里,不知道干什么,也不说话,就站着,跟个鬼似的。"
何安说完,自己也打了个哆嗦,低头看了看脚下,补了一句:
"他说得挺玄乎,我也不知道信不信。"
堂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破用手指在案上慢慢敲了三下。
超凡者?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紧接着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大乾对超凡者的管控极严。
武道每一品每一境,都在巡捕房的名册上;
书院的儒道更不消说,书院历来最是瞧不上商贾之家,怎么可能让一个整日数铜板的富商踏进那条路子。
况且,这种"消失在屋子里"的能力,也不是下三品超凡者能做到的。
而且大乾武道的路子,沈破都清楚,没有哪门功夫是靠凭空消失立身的。
不是超凡。
那就是别的。
密道?
机关?
沈破没有继续往下想,先把这件事搁在一边。
"记下来。"
何安点头,提笔。
案子到了这一步,已经在脑子里乱成几条绳子绞在一起,每一条都拉着另外几条,理不清头绪。
沈破坐在那里,看着面前摊开的几张纸,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现在有两条线。"
赵虎和何安都没说话。
"第一条,杏花的案子。"
沈破把目光落在那本棋谱上。
"杏花是个花船上的伎女,但她把那张棋谱的最后一局藏在身上,带进了红花坊,隐了姓名,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里。”
“这说明她在躲避什么。也说明她知道了某件事,那件事和这张棋谱有关。"
"那棋谱在张文章家里找到的,"赵虎说,"会不会张文章……"
"也有可能。"沈破没有急着定论,"但棋谱本身是七十年前的东西,韩隐士死的时候没有留下遗产,这本棋谱却流传了出去——为什么?"
他停了一下。
"这盘没有注解的残局,究竟藏着什么,值得一个人为此被灭口,这是第一条线还没解开的地方。"
"第二条线,赵紫云的案子。"
何安手里的笔停住了,听着。
"新娘暴毙,大夫验过,说是新婚出血过多,但没有经过官验。张文章急着下葬,把棺材送到了荒寺。棺材开了,里面躺着的不是赵紫云,是赵家修过桌脚的木匠毛源,死于利器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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