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阴邪 (第2/3页)
坊看见的那一门门武功、一套套招式,不断地将它们还原、拆解、细分和重组,试图把握内中蕴含的先天之道与後天之德。
残阳如血时,李白马从院外回来,驻足旁观了一阵,愕然脱口道:
「丁兄弟,你这练的哪门子剑法?」
怎得如此稀奇古怪?
招不成招,式无恒法,时而像孩童乱舞,时而歪斜近醉。
丁松言收起寒影,笑着说道:
「我在尝试以草书入剑。」
「宵明宗有这样的剑法?」李白马颇为愕然。
「没有。」丁松言笑了笑道,「只是我自身认为,万法皆有道,皆能入剑,而我时常练字练剑,总觉得两者暗含共通之处。」
李白马似懂非懂、将信将疑:
「难怪张全公公称你为武学奇才……」
丁松言岔开了话题:
「吴老二和范四郎呢?」
「他们暂时没法出府消遣,只能去别的院子,找人切磋或闲聊。」李白马边走向正屋,边简单回答,「等到下次休沐,要是再无碎石砸头之事发生,就可以让他们去横波河发泄发泄了。」
丁松言坐至院中石凳,脑海里闪现起上辈子看过、听过的种种故事,想着之後可以给欧录文写什麽话本,以换取「蜃龙化真诀」的交流。
等欧录文看完,这些话本还能卖去书会,借说书人群体传扬天下。
如此一来,丁松言「梦剑」唤起的「过往」就能变得更多,更让人熟悉和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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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始终没碰到擅长术数之道的功法,目前希望全在师姐那边,偏重医治的武功有搜罗到一些,但距离我想要的能救人於垂死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丁松言无声叹息着,从腰间抽出新买竹笛,横於嘴边,吹了起来。
他这是要充分挖掘自身源於帝江的音律天分,并看一下上辈子哪些旋律适合改编,以搭配将要写的故事们。
比起上次,他吹得愈发流畅和美妙,听得从正屋出来的李白马先是惊讶,继而动容,然後有些沉醉。
几曲吹罢,丁松言结束练习,擦拭起竹笛。
「丁兄弟,你还擅音律?」李白马上下打量起模样周正疏朗的丁松言。
丁松言谦虚笑道:
「略懂。」
「我虽未见识过凤凰们的歌舞,但觉得你这已非常动听,比横波河那些歌女还要厉害。」李白马由衷赞叹道。
那能一样吗?她们靠得是努力加一点天分,我十成十帝江天分,不掺半分杂质……丁松言腹诽之余,提点了李白马一句:
「这麽比较,不太好吧?」
你日後要是倾慕哪位女侠,用这种方式赞她,就不会有下文了。
李白马琢磨片刻,逐渐回过味来,他不太好意思地拍了下自己脸颊道:
「哎,我这张嘴,老是说错话。」
他随即改变话题:
「我听闻昔年风亦宁一曲奏罢,能让人三月不知肉味,也不知是真是假。」
丁松言顺势讨论了一阵,直至吴默和范春林回来,杂役们也将食盒送到。
…………
三更天。
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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