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是好东西,能力更是 (第2/3页)
在十分低迷颓然的气氛当中。加之,学府令洛西东又因冲撞殿下而获罪,被囚雷池,引得学府学子皆人心惶惶,终日难安。连日来,已有不少学子递交辞学表,以求退学归家。
然而,芝灵兰杜刚刚接过学府权柄,还没来得及从废墟重建与学子安抚的事宜中先理出个头绪来,就收到了芝灵氏护卫营把学府团团包围的消息。
芝灵兰杜暗道不妙,匆匆放下手中的事务赶去迎接少主,却还是晚了一步。他刚赶到一丈落,就见直属芝灵靖的亲卫四部已将整个学府把控住,原本专为掌师住所的一丈落也已被昆部占据,营兵们正一趟一趟得在往里面搬运着什么。而原本掌师们住处的一应陈设与私人物件皆被扔出院外,凌乱地堆积在外面的空地上。
芝灵兰杜心疼得上前扶起自己的宝器箱,悲伤的情绪将将酿起,就被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哟,这不是学府如今负责掌事的兰杜掌师么,兰杜掌师身肩重任,可还辛苦啊?”
芝灵兰杜手上抖一激灵,忙换了副表情起身道,“不敢当不敢当,战莲首领身为少主护卫营先锋,凡事身先士卒,才是辛苦。”
战莲笑了笑,故意上前踩住了宝器箱的一角,“我等为少主做事,自然全力以赴,不敢懈怠。吖,这些是兰杜掌师的私物吧?来人,先将掌师们的私人物品彻查一遍。”
见首领示下,昆部营兵很快点出两队人来配合筛查可疑物件。营兵们也不是第一天当差,对上位者的脸色很是敏感,她们揣摩出战莲对芝灵兰杜的不善,下手便愈加不留情面,横摔竖踢,对眼前的这堆物事儿没有半分顾惜。
“战莲!你莫要欺人太甚!”
芝灵兰杜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器物们被如此轻贱对待,实在忍不住,就要上前阻拦,可又被战莲横在中间,“芝灵兰杜,我等可是奉命接管学府诸事,彻查秘境坍塌一案,你难道要违逆圣意吗?”
明知她这是借机挑衅,可芝灵兰杜却是愤怒难言,不敢直起冲突,“战莲,少主是奉命查案,可没让你们如此羞辱我们!此处是掌师住所,这些都是诸位掌师的私人用物,岂能容尔等如此践踏!”
“呵呵,区区一介学府竟惹出秘境塌毁这等滔天祸事,除去学府令外,你们这些主事的掌师便是嫌疑最大的祸首。如今我不过让人查阅你的私物,你就如此大的反应,看来,你的确很有问题。”
芝灵兰杜气得脸红脖子粗,却还存着一丝理智,没有跟她动手。他双手颤抖地指着战莲,“你!欲加之罪!我好歹也是芝灵氏人,你怎可如此……”
“何人在此喧哗!”
一声呵厉打断了芝灵兰杜未说完的话,他盛怒之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的战莲已变了脸色,往自己身后迎去,“战莲见过少主。”
芝灵兰杜连忙回身去看,只见四部之一的玉部首领舟晚当先映入眼帘,随后两队身材高大的营兵分列站开,芝灵靖从中走了出来。
随即,跪拜的动静齐声震天,“见过少主!”
芝灵兰杜抹了一把汗也连忙跪下。
芝灵靖走上前来,看了看一丈落外的凌乱场面,眼神先后落在了战莲和芝灵兰杜的身上,“都是自家人,在闹些什么,若让外人瞧了去,岂不笑话我芝灵氏御下不严?”
战莲忙请罪道,“少主,属下知罪。”
芝灵兰杜有苦难言,但见战莲先卖了乖,也只得附和道,“少主恕罪,是兰杜鲁莽了。”
芝灵靖满意地笑笑,示意她们都起身,“学府人事复杂,她们辅佐彻查一事不易,兰杜掌师多担待些。”
“兰杜不敢。”
见芝灵兰杜一副隐忍的模样,舟晚好意上前提点,“兰杜掌师,学府牵连逆党之事,连洛府令都担不住这责任,已被殿下下了雷池,你应该知道此事有多严重吧?府中掌师数十,不论家世背景,都已被川部拿下待审,唯有芝灵兰杜你,还可自在行走,你可知为何?”
芝灵兰杜虽知舟晚是故意忽视他如今的职位,但仍不卑不亢,只道,“兰杜多谢少主开恩。”
芝灵靖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芝灵氏族人秉性如何,我身为少主,自是最了解的。我相信兰杜你绝不会与逆党有什么瓜葛。只是,我也知你素来面冷心热,重情重义,最容易被亲近之人蒙骗。是以审查一事,我想着便不劳你费心了,以免你伤神伤身。”
“少主,”芝灵兰杜顿了顿,似是下了大决心,“少主多虑了,兰杜临危受府令大人之命,执学府掌事之权,有监察学府诸事之责,实不敢渎职懈怠,有负所望。”
闻言,芝灵靖又笑了起来,只是这一回,她的笑意未达眼底,“兰杜大人奉公克己,乃是学府之幸啊。罢了,我有些累了,安寝之处可安排好了?”
战莲连忙上前,“少主,院内一切已布置妥当。”
芝灵靖再没有看芝灵兰杜一眼,直接越过他往一丈落去了。紧随其后的舟晚却在他身边略微停顿了一瞬,冷笑地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瞧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一丈落内,原先隔开的几处邻园被打通,连接在一处,又加以数名手艺精湛的工匠鬼斧神工般地打造,短短几日,一座崭新的双层连廊阁楼便建起来了。
芝灵靖上了二楼,却没有急于回到内室卧房,而是在镂空花木顶的临湖天台上凭栏坐下,眺望着下面的湛蓝湖景。战莲舟晚对视一眼,互换了眼色,便齐齐上前进言。
“少主,此次您长途奔波纪息,不分昼夜地处置军务,力战不服您的少殿,巧计制伏军中刺头,好不容易在短短数日之内拿下了纪息军,可刚回来又接下了这等苦差事,都没有好好歇息,不如,这回您就在这一丈落中好生享一回清福,下面审问的事情,就交给我和战莲吧。”
战莲也应和道,“是啊少主,您看您都多久没有休息了。不仅有我和舟晚,还有宫月和寒鸦呢,我们四部首领出手,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芝灵靖被她俩这双簧逗笑,指尖轻点在白玉栏杆上,“说来也是,我的确许久没有好好放松一下了。传令下去,今夜让她们吃饱喝足,明日一早给她们戴上锁灵环,全部赶入试炼谷。”
战莲兴奋道,“少主可是想狩猎了?可是学府中掌师加上学子,足有近千人呢。”
芝灵靖笑意不减,只虚空一点,手中便现出一把纯白色的双鹤头银羽弓。她将银羽弓悬在花木顶下,满意地端详了几眼,又指了指她俩,“你们四个都陪我一起下场玩玩,告诉宫月寒鸦,明日谁猎杀之数最多,便能赢走我这把银羽弓。”
舟晚眼睛亮了起来,“少主说的可是真的,这把银羽弓可是能射穿乾化境者护体灵力的上品七星法器!”
战莲忍不住凑近观摩,心里虽然恨不得立马下去多杀几个人,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冷静下来,“少主,学府里还有几位掌师在呢,她们肯定不会同意。”
“掌师算个屁,”舟晚已然兴致勃发,满目皆是畅想明日盛况的激动之色,“她们如今都是戴罪之身,是生是死全凭少主心情,哪里还有她们说话的份。”
“若非乌首云暮闹着非要彻查学府,她们也没有这一难,要怪,就让她们怪乌首那个老贼去吧。近千人的审查,老子可没这份好耐心。这人啊,活着也是需要一些运气在的,明日猎杀过后,能活下来的幸运儿,才有受审的资格。呵呵,那个老贼囔囔着要查,可自己却又腾不出人手来,看来他手下的人真的很忙,都还在忙着追查当年的事。”
芝灵靖一想到乌首云暮的穷查不舍,就感觉连面前的山光湖色都失了颜色,她收了观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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