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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针痕暗藏灭口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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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针痕暗藏灭口谋 (第2/3页)



    他放下银针,转过身看着上官楼。

    “这份报告没有问题。贵妃死于汞中毒,时间超过半年,源头是丹药。张真人已经认罪,案子可以结了。”

    上官楼看着他,目光沉而静,道:“张署令,你不想知道是谁让张真人给贵妃炼含汞的丹药吗?”

    张仲景正在擦银针的手停了一下:“那是刑部的事,太医署只管验尸。”

    “上官姑娘。”萧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转过头。

    他站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封信。

    “长安来的,太子府的信。”

    她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周明义在长安,崇仁坊,速回。”

    崇仁坊。

    上官楼攥紧了信纸。

    她在崇仁坊住了半年多,周明义也在崇仁坊,跟她隔着几条巷子。

    他在她的眼皮底下藏了那么久,她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他换了面孔、换了身份、换了名字,变成另一个人。

    可能是她每天出门时在巷口遇到的那个卖菜的老汉,可能是她路过茶铺时坐在里面喝茶的那个书生,可能是她深夜回来时从她身边走过、低着头、看不清脸的那个路人。

    他就在她身边,一直在。

    萧烟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上官楼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长生殿。

    沈七娘在门口牵着马等着,把缰绳递给萧烟。

    她从上官楼手里接过药箱挎在肩上,上了自己的马。

    三个人三匹马从骊山下来往长安方向狂奔。

    萧烟骑在前面,上官楼在中间,沈七娘在后面。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把她的头发吹散了,她没有拢,只是伏在马背上抓紧缰绳。

    从骊山到长安城快马一个时辰。

    他们用了大半个时辰就到了。

    崇仁坊在皇城的东南角,是长安城最热闹的坊之一。

    坊里有十几条巷子,住了几百户人家。

    周明义藏在哪里?

    不知道。

    太子府的信上只说他在崇仁坊,没说在哪条巷子、哪座宅子、哪间屋子。

    上官楼在崇仁坊的巷口勒住马从马上跳下来,站在巷口看着那一条条窄巷子,脑子飞速转动。

    周明义是太医署疮肿科的署令。

    他是疮肿科大夫,最懂人的身体。

    他知道怎么止血、怎么缝合、怎么处理伤口,也知道怎么杀人。

    一个会杀人的疮肿科大夫不会住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也不会住在太偏僻的地方。

    太偏僻了容易被发现,太热闹了容易被人认出来。

    他住在中间偏深的地方,巷子不宽不窄,住户不多不少,出入方便,不引人注目。

    上官楼穿过巷口往崇仁坊深处走。

    巷子两边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院墙不高,门都是木板的,有的漆成黑色,有的漆成红色,有的漆已经剥落了。

    她走过一条又一条巷子,脚步不快但很稳。

    目光扫过每一座院子的门、墙、瓦、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萧烟走在她身后,沈七娘走在最后面。

    三个人在这片巷子里兜了大半个时辰,从这条巷子穿到那条巷子,那条巷子再穿到下一条巷子。

    巷子里的住户有人开门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有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他们走过来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上官楼在一座小院门前停下来。

    院墙是青砖砌的,不高,墙头上长满了青苔。

    门是黑色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灰白色的木头。

    门环是铁的,生了锈,但锈得很均匀。

    不是常年不用自然生锈的,是最近被人用酸液做过旧。

    做旧的人想让这扇门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过,但他不知道酸液做旧的锈跟自然生锈的锈不一样。

    自然生锈的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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