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临渝驿 (第2/3页)
“嗯。”
纪风点了点头。
“上房没有了,还剩一间大通铺。”
“你们应该可以睡下。”
驿卒从墙上的木钉上取下一把钥匙,用手掂了掂。
“炕热,不冷。”
“一晚上二十文,柴火另算五文。”
纪风没有多说什么,示意桃枝枝付了钱。
秦驿卒接过铜钱,凑近油灯数了一遍,塞进腰间的布袋里,又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火盆出来,说道:
“火炕已经烧上了,这火盆需要你们自己点,柴在后院,要你们自己去抱。”
“建议你们多抱点,这关外不比关内,夜里的风能把人冻成冰棍。”
“嗯。”
纪风接过那钥匙和火盆。
大通铺在驿馆最东头,推开门,一股燥热涌了出来。
屋内一条长炕从东墙一直盘到南墙,炕上铺着几张旧草席,草席上叠着几床棉被。
靠窗摆着张矮腿木桌,桌上搁着陶壶和几个粗瓷碗。
“今晚就歇这儿。”
纪风将逍遥剑放到桌上。
知白蹦上炕,摸了摸被褥底下,是热的。
晚上,纪风等人在堂屋的火塘边吃饭,要了几碗面糊糊、几个蒸饼,又切了一盘咸菜。
临渝驿内还有几个过路的行商,围在火塘边,也捧着碗,喝着面糊。
“客官这是要去营州?”
秦驿卒凑了过来,用火钳拨了拨柴火。
“嗯,过去转转。”
“那你们路上可得多留神。”
“怎么了?”
“关外这地界,邪乎事多。”
“说不定就遇上了。”
“什么邪乎事?”知白问道。
“就说这大凌河吧。”
秦驿卒压低声音,朝门外瞥了一眼。
“入冬结冰,开春化冻,那冰面下头时常能听见声响。”
“你要是不管不顾踩着薄冰过河,便会有东西从冰底下拽你的脚,人说那是早些年淹死在河里的枉死鬼,专拉赶路的生人垫背。”
“还有山道上,深更半夜别回头看,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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