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时间线,斩灭(求订阅) (第2/3页)
收起掉落的手储物手镯,看了一眼岸上茫然的流民,留下两句传音,让他们去附近县衙领救济粮,随即转身离去。
……
第三站,河南开封。
城南一处雅致园林里,几十名士子围坐饮酒论政。
上座的老学究须发皆白,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满口孔孟大义,痛斥分田令是毁圣人规矩、乱华夏纲常。
说得慷慨激昂,满脸忧国忧民。
底下士子听得连连点头,不少人满脸愤慨,已经在串联联名上书,要抵制新政。
石案上铺着墨迹未乾的联名檄文,「诛妖国师、清君侧」几个字写得工工整整,几个士子按着印泥准备落款,连次日贴满开封城的路线都商量好了。
这老学究代号春秋,专修精神干预。他不会直接控人心智,只慢慢扭曲人的认知,让你自己觉得是在维护道义、坚守正统,比明火执仗的蛊惑阴毒百倍。
上一个世界,他靠一张嘴挑起三十年内战,死了上千万人,比十万大军杀的还多。
李信站在院外的树影里,听了一会儿。
【闻秘】天赋发动,老学究心里的念头清清楚楚传过来……
什麽圣人规矩,全是幌子。
他盘算的是挑动这些士子冲击府衙,制造流血事件,再把屎盆子扣在新政头。
搅乱士林舆论,让天下读书人都站到新政的对立面。
标准的历史修正手法,杀人诛心。
李信没有当场冲进去。
士子是被蛊惑的,这时候根本没了思考能力。
杀了他们,反而坐实了「暴政」的骂名。
他等到深夜,宴席散了,老学究独自回到居所。院门被推开时,老学究正坐在灯下整理伪史册子。
抬头看见李信,他脸上没多少意外,反而轻叹一声:「你杀了我也没用。我说过的话,已经刻进他们心里了。历史修正,不在人亡,而在心变。」
说话间,他养了几十年的文气护罩悄无声息铺开。
这是他的精神防御,同阶修士都难撼动分毫。
砚台、毛笔随着护罩缓缓浮起,空气里凝着厚重的儒门正气,寻常邪祟根本近不了身。
他笃定对方不敢动他,动了就是得罪天下读书人。
护罩碎裂的瞬间,老学究闷哼一声,却没慌,舌尖一顶上颚,一口精血喷在面前的毛笔上。
那笔是他蕴养几十年的儒门杀器「春秋笔」,专刺修士识海,阴毒无比。
「我便是死,也要污了你的道心!」
笔尖化作一道白光,直刺李信眉心。
李信站着没动,眉心七彩光华闪动,一柄刀形光影现形。
後发而先至,重重劈在笔尖之上。老学究脑袋向後一仰,鼻端眼角就流出鲜血,春秋笔像是撞在铁板上,瞬间崩碎。
他连退三步,咳嗽声中,身体都佝偻起来。
随着咳嗽,他的耳孔,嘴里,也是淌出腥红鲜血,嘴里喃喃道:「明明只是筑基期,怎麽可能?我这浩然正气春秋笔,怎麽可能不敌?」
「井底之蛙。」
李信冷笑一声。
精神力如山岳般压了过去。
没有花哨招式,就是纯粹的精神碾压。
八十点精神力配合迷神天赋,化为一只苍穹大手,捏鸡崽一般捏住了对方的灵魂。
老学究脸色骤变。他引以为傲的文气护罩,在这股威压下像薄瓷一样片片碎裂。
石案上的砚台啪地炸成粉末,墨汁溅了满桌。
他闷哼一声,仰头倒在椅子上,眼睛还圆睁着,没了气息。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同境界中,有人的精神力能强横到这种地步。李信走到桌边,收拾了战利品。
把那些伪史小册子拢在一起,扔进火盆。
火舌卷上来,纸页化作黑灰,飘了满屋子。
走出院子时,指尖微微发麻。
连续四次精神碾压,就算精神力八十也有滞涩感。
他深吸一口气,万木呼吸法运转,草木欣欣向荣的气息顺着毛孔涌进来,稍稍平复了识海的疲惫。
苏晚传授的精灵族镇族功法,还是很有用的。
不便能得到草木亲和,让修行速度在加持上变得更快。
还能短时间之内,恢复精神力。
这一点,补足了李信只有【回血】、【回气】天赋,并没有精神回复技能的短板。
虽然,万木呼吸法,恢复精神力的速度并不快,但总好过没有。
……想到青龙会探子得到的情报。
李信伸手向着空中划出一个圆。
光影闪动着,他看到一个身着铁甲的将领,眼中露出寒意。
武汉方向那一个,就是藏在新军之中。
帅帐里,几个新军弁目围坐在一起,听中间的营官说话。
那营官代号断脊,潜入新军半个月,一直在暗中煽动譁变,说朝廷要兔死狗烹,裁军夺兵权,不如反了另投明主。
他本身是军中搏杀的好手,还会律令?禁武,能在一定场域内暂时封住敌人的灵力、真气和气血修为,让对手孱弱如鸡。
正面近战罕逢敌手……
因为,他禁别人,不禁自己。
以他筑基後期的高手,在这种情况之下,根本就没有失败的可能。
之所以大张旗鼓,造反是假,设陷是真。
目前,已经有三个营被他说动,再过三天就要举营譁变。帐篷角落堆着两具新军士兵的屍体,是刚才反对譁变被他当众捅死的,刀口从胸口斜插到小腹,血渗进泥土里,黑了一大片。
几个弁目听得动心,已经在商量动手的时辰。
帐帘忽然被掀开。
李信走了进来。
断脊反应极快,抬手就拔枪,子弹近距离直射李信眉心,枪法又准又狠,没有半分犹豫。
同时他指尖微光一闪,律令?禁武悄然发动,想封住对方的灵力修为。
在他看来,就算对方修为再高,被禁了灵力,近身搏杀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律令亮起的刹那,帐篷里挂着的佩刀、长枪同时失去灵光,旁边几个弁目浑身一僵,体内血气被死死封住,脸色瞬间惨白。
可这股律令落在李信身上,像石沉大海,像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断脊眼神一狠,弃了枪,拔出腰间短刀就扑了上来。
他是军中搏杀出身,招招都是同归於尽的路数,刀刀直奔要害,阴狠刁钻。换做普通筑基後期,说不定真要被他逼得手忙脚乱。
李信侧身避开短刀,手肘撞在他胸口,咔嚓一声,胸骨断了好几根。断脊闷哼一声,还想挥刀,被李信抓住手腕,反向一拧,胳膊直接脱臼。紧接着一脚踹在胸口,把人踹飞出去嵌进土墙里。
砰的一声闷响。
断脊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帐篷土墙上,土墙被砸出一个人形凹坑,尘土簌簌往下掉。
他陷在里面,胸口塌下去一大块,肋骨全碎了,挣扎着口吐血沫抬头,不甘心道:「怎麽可能禁不住,这是时空殿禁忌秘术,筑基层次不可能抵挡得了……」
「因为,从一开始,你禁的就是身边的自己人啊,连敌人都分不清,秘术再有用又如何?」
李信呵呵笑着。
一刀挥出,把断脊的头颅斩了直来。
这话对方是听不明白的,不过,死都死了,还要那麽明白做什麽?
迷神天赋,不愧是70级才激活的厉害精神攻击技能,润物细无声。
李信还没近前。
对方早就被迷惑了。
把身边的亲信认作敌人,大招攻错了位置,不死才奇怪了。看着主将身死,剩下几个弁目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倒一片,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李信扫了他们一眼,没杀。
被煽动的,自有军法处置。身後新军将领急匆匆赶来,老远就匍匐在地,显然认出了李信。
「拜见国师大人。」
「仔细分辨,若是被妖术所迷,情有可原。若是本心不服,立即清理。」
「喏!」
李信吩咐一句之後。
收起战利品,扔入储物戒指,原地一阵风起,他腾身冲入云霄,转眼不见。
身後跪了一地。
「恭送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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