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清夷,时空潜入 (第2/3页)
朝外,黝黑的炮管直指外海,看着威慑十足,此刻却完全成了无用摆设,腹地防备空虚。
这些德军官兵做梦也想不到,敌人会从守备空虚的内陆後山,直插炮台核心,破入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
李信脚步落地无声,身形一晃便掠至炮台中枢,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等值守德军抬头反应、出声示警,他指尖轻轻发力,点中数人喉咙。
几名炮兵喉咙骤然一紧,气管瞬间封堵,连半句惊呼都发不出来,身躯直直瘫软倒地,四肢僵硬抽搐两下,失去行动与发声能力。
德军驻守少校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右手瞬间探向腰间配枪。
指尖刚触到冰凉枪柄,一道黑影已然压至身前,裹挟着刺骨寒意。
他手腕骤然一阵剧痛发麻,整把手枪直接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坚硬石质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炮台内格外突兀。
李信单手扣住他的肩臂,五指收紧,力道沉凝刺骨。「别动。」
活捉了之後,还得交由静雅师姐她们,细细审问消息。
之後再行处理。
整场突袭十分安静,无枪响、无嘶吼、无多余缠斗,杀伐乾净利落。
短短数刻钟,守卫森严的整座主炮台彻底易主,被完全掌控。
同一时间,青龙会三路人马同步完成任务,配合分毫不差。
电报站被彻底攻占,所有通讯线路尽数截断,胶澳对外消息彻底断绝,沦为孤岛;
军火库被封锁把控,所有弹药尽数封存,无人可以靠近取用;
外围巡逻岗哨,全部被无声拔除,连一丝预警信号都没能传出。
等到德军大营有人察觉周遭死寂得反常、起身探查时,大军出动……
胶澳的火力点、通讯点、指挥中枢,已经尽数落入掌控,他们早已深陷死局。
天色蒙蒙亮,灰白天光撕开夜幕,胶澳城区战事尘埃落定。一夜奔袭,定点破局,租借地数百德军驻军全员被俘,枪械武器尽数收缴,无一人漏网,无一处据点残存。
德军少校指挥官被押至码头阵前,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眼前彻底易主的租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
固若金汤的胶澳海防防线,仅仅数个时辰,便彻底崩塌瓦解。
他连夜草拟、尚未发出、准备传往德国本土与远东舰队的求援电报,被完整截获……
港区外海,浪涛翻涌,冷风卷着海水拍击岸堤,声响沉闷。
一艘德国近海炮舰察觉到陆地异动,立刻调转船头,轮机全速运转,填弹上膛,黝黑炮口对准青岛码头。
准备火力轰击,强行接应陆上残余驻军。
海面风浪渐盛,炮舰船头破浪疾驰,舰体主炮黑洞洞的炮口锁定岸边,杀机凛然,威慑力十足。
李信目视海面翻腾的浊浪,身形骤然腾空,御风瞬息而至,凌空落至颠簸不止的炮舰甲板之上。
舰上德军水兵大惊失色,密密麻麻的枪口齐齐对准李信,指尖紧扣扳机,心神紧绷到极致。
李信不闪不避,腰间新亭侯出鞘半寸,凛冽寒光骤然刺破海风。
一刀劈落,刀锋斩钢断铁,锋利刃口直接劈断主炮厚重的固定支架,崩碎炮膛核心机括,细碎铁屑四溅飞射。整座重型舰炮当场弯折变形、彻底报废。
紧接着刀光横扫,快到极致,舰上所有传动齿轮、液压机括、弹药输送装置尽数崩坏卡死,精密机件瞬间碎裂失灵。
这艘近海主力炮舰当场彻底瘫痪,孤零零漂浮海面,再无半分战力。
舰上所有德军官兵看着损毁彻底的主炮与舰体结构,彻底断绝反扑念头,瘫倒在地。
面对这等非人战力。
他们完全兴不起一丝半点的出手想法。
天色彻底亮起,金红朝阳洒落整片胶澳大地,驱散彻夜浓雾。
租借地高悬数年的德国旗帜缓缓落下,崭新的刀盾赤旗冉冉升起,迎着海风烈烈舒展。
阔别已久的胶澳青岛,一夜之间,重归中土掌控。
……………………………………
京津、上海双线战场,同步推进,昼夜不休,战火燃得迅猛且隐秘。
凌晨寅时,天色最暗、人声最寂之时,聂士成亲率武卫军精锐,从大沽口炮台全线压出。兵马衔枚疾走,连夜合围天津所有租界,没有发出半分喧譁。
此时租界内的洋兵大多酣睡在营,哨兵昏昏欲睡,岗哨防备松懈至极,连最基础的巡视警戒都形同虚设。
武卫军层层推进,悄无声息堵死所有军营出入口、街巷通道、围墙缺口,密不透风的合围死局瞬间成型。
等到洋兵闻声惊醒、披衣起身时,密密麻麻的枪口已经全部对准营门,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整支租界驻军,在睡梦中被彻底缴械,全员受控,连反抗的机会都未曾拥有。
聂士成治军严苛,全程令行禁止,队伍只收缴武装、接管据点,不扰民、不侵商、不害普通百姓。
街巷百姓睡梦未醒,租界洋兵已然全员溃败,无声无息定鼎乾坤。
同一时段,袁世凯统领新编新军,昼夜急行军,士卒负重奔袭,日夜不停,长途奔袭直扑上海。
上海公共租界外围散落着大量洋商私人武装、外籍护卫队,人员零散杂乱,依托洋房街巷分散布防。
看着繁杂遍布,实则没有统一指挥,各自为战,人心涣散,根本不堪一击。
袁世凯打法稳妥凌厉,步步为营,每一步都掐死对方生机。
第一步连夜派人潜入租界,切断所有有线电报、海外短波通讯,彻底封死对外消息渠道,断绝洋人所有求援可能。随後新军分兵多路,以街巷为界、楼栋为点,层层分割包围,将零散的外籍武装逐个隔离、逐个清缴,不留给对方任何抱团反扑的机会。
全军严格遵守李信军令,只清武装,不屠平民。
但凡主动放下枪械、放弃抵抗的外籍文员、妇孺、商贾,一律不杀。
唯有持枪顽抗、聚众反扑之人,当场打死。
除此之外,军中另有一条明确军令:所有传教士、普通洋商,但凡愿意主动逃离口岸、返回本国者,一律放行,绝不阻拦。
不用杀戮封口,不用刻意遮掩战事。
刻意放这些人离开,就是要让他们亲自返回欧洲,把中原全线清夷、强硬收回主权、彻底驱逐外军的消息,传遍诸国。
口舌传播的震慑效果,远比重度屠戮更强,还能打乱列强的舆论节奏与战争动员节奏。
短短十日,上海租界外围、京津使馆分馆的所有零散外籍武装、私人护卫队全部肃清,租界外围军事威胁彻底解除。
新军严明的军纪、区别对待的处置方式,既稳住了城内民生秩序,杜绝战乱骚乱。
又向外传递了大乾新政的强硬底线与行事规则,为後续全域肃清争取了绝对舆论主动。
………………………………东北、西北战线,局势最为棘手复杂,杀机暗藏,凶险远超沿海战场。
对比沿海德、英、法驻军,盘踞东北的俄国势力更为凶悍蛮横,生性嗜杀好战。
俄军依托中东铁路沿线,密布大量哨所、护兵营地、关外洋枪队,紮根极深。
是此番全域清场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若是派遣大军正面强攻,必然死伤惨重,战事绵延拖沓,彻底打乱两月速清的整体战略节奏,贻误全盘战机。
李信深知利弊,放弃大军围剿,只带一队青龙会顶尖高手独身北上,以精悍小队剿杀。
东北雪原夜风凛冽,刺骨寒风卷着碎雪横扫荒原,霜雪覆满千里大地,寒气透骨,呵气成霜。
千里中东铁路沿线,大小哨所、驻兵站点星罗棋布,看似防守严密、层层设防,实则点位分散、互不支援,漏洞极大,处处可破。
这种分散布局,最适合定点拔除、悄无声息蚕食。
李信天眼全开,千里铁路沿线所有俄军据点、兵力排布、换防间隙尽数收入眼底。
他带队昼夜不停,顶风冒雪,沿铁路线一路横扫推进。
每一处俄军哨所、铁路护兵营地、关外洋枪队驻点,全部被悄无声息拔除。不谈判、不交涉、不劝降,直接武力接管、全员缴械、清空据点,杀伐果断,不留余地。
每清理完一处据点,他都会刻意留下一些俄国平民,直接驱逐出境。
目的很简单,让这些民众带着据点尽失、全线溃败的惨烈画面逃回俄境。
将中原彻底清俄、收回东北主权的既定事实,传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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