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大圣真意,谁是猴子 (第2/3页)
固,周身气机锁死全场。
看似行礼恭敬,实则全程蓄势待发,没有半分松懈,随时准备出手护驾。「李师兄慧眼。昨日武举,师兄横压列国洋夷,神威惊天,荡平外侮,宫某望尘莫及,心中万分佩服。」
宫玉田语气诚恳,眼底满是真切的忌惮与敬佩。
他亲眼目睹李信碾压四国高手、破尽邪术的无敌身姿。
心知二者修为差距宛若天堑,根本没有抗衡的可能。
但职责在身,他纵使不敌,也绝不会後退半步。
「好说。」
李信随意摆了摆手,神色散漫,全然没有将对方的森严戒备放在眼里。
比起宫玉田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紧绷姿态,他松弛得如同闲庭信步。
置身肃杀朝堂,却仿佛立於自家庭院。
他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方才宗亲王质问我,面君为何不拜。我本懒得与一众俗人解释多余道理。」
「既然宫师兄在此,你我也算武道同源,有几分同门情谊。今日我便给你面子,说清楚这其中的道理。」
话音落下,他目光微微偏转,扫过阶下匍匐一地,瑟瑟发抖的一百四十二名新科武进士。
这群方才齐齐跪拜、三呼万岁的新晋武人,此刻尽数埋首在地,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也不知是不是害怕自己牵连到他们。
李信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冷淡。
「前日殿外,一众洋人高手,面君可曾下跪?可曾三呼万岁?」
无人应答。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列国洋人来此,个个倨傲张狂,睥睨朝堂,视朝廷君臣如无物。
可是,朝廷不仅未曾追责,反而好生款待,百般包容。
「蛮夷外邦之人,不跪不拜。」
「为何轮到咱们了,便要屈膝跪拜?」「是你们的腰太软,还是双腿天生站不直?」
句句反问,字字锋利,狠狠戳在所有人的心上。
满殿文武尽数垂首,无人敢辩驳半句,心底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道冷硬的冷哼骤然响起。
一名身着三品御前侍卫官服、面容方正、身形八尺魁梧的壮汉踏步而出。
此人眉眼端正,是正统的汉家面相。
说话之时正气凛然,字字铿锵。
「洋人乃外邦异客,礼制不同,不跪合乎情理。」
「我等本朝子民,皆是皇家臣仆、天子家奴。
见主子而跪拜,乃是天纲礼制,千古铁律,岂能相提并论?」
李信微微一怔,张了张嘴,眼底掠过一抹荒诞与疑惑。
他认真打量着眼前这名侍卫,看着对方自以为是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生而为人,却心甘情愿自认奴仆,将跪拜君王当做毕生福分。
这般思想,早已被奴化入骨。
「你是真心这麽想的?」李信轻声问道。
「自然是真心!」
三品侍卫昂首挺胸,语气越发恭敬虔诚。
「能得叩见天颜,侍奉君王,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
我等身为皇家侍卫,本就是天子奴仆。
为君分忧,为君赴死,乃是本分……」
啪!
话音未落,狂风骤起。
无人看清李信如何移步上前。
只觉身侧劲风席卷,压迫得众人呼吸滞涩。那位三品侍卫话语骤然卡壳,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彻底遗忘。
危急关头,他本能腰胯沉劲,双臂高高举起,死死护在头顶。
想要硬接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所有的招式、防御、挣扎,都显得无比可笑。
李信一掌稳稳盖下,轻柔却厚重。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无可匹敌的磅礴巨力。
咔嚓……
密集刺耳的骨裂声轰然炸开。
这名修为不弱的御前侍卫,双臂瞬间被巨力碾成粉碎性血肉,筋骨碎裂,皮肉糜烂。
头颅更是被一掌拍扁,死死贴在脖颈之上,化作一层薄薄血肉。
只剩一点头皮依稀可辨。瞬间毙命当场。
血水溅射四方,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刺目猩红。
李信掌心萦绕淡淡金色纯阳气劲,溅落的血水沾附其上。
瞬间蒸腾成缕缕青烟,消散无形。
他缓缓收手,退回原地,衣袍纤尘不染,身姿挺拔清爽。
仿佛方才那血腥极致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李信抬眼,望向端坐龙椅的青年皇帝,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小皇帝,我打死你一个奴才,你可有意见?」
龙椅之上,小皇帝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
腹部骤然一阵坠胀酸软,双腿无力发麻,倔整个人险些直接从龙椅上滑落下去。
浓烈的腥气直冲鼻腔,他忍不住张嘴乾呕几声,连忙强行压下肚内翻涌,抬手用龙袍衣袖,擦去额角沾染的几点血腥。「没……朕没有意见。」
片刻慌乱之後,小皇帝强行稳住心神,看着场中从容桀骜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规劝。
「爱卿……何必动辄杀人。连冈此人,终究是一片忠君之心,并无大错……」
对上李信淡淡扫来的目光,他浑身骤然一僵,心底恐惧再次翻涌,连忙改口,慌忙补救。
「是朕失言!此人胆敢冒犯爱卿,着实该死!」
「朕观爱卿武艺通玄,世间罕有。这三品御前带刀侍卫的空缺,便由爱卿接任,如何?」
「慢来。」
李信随口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嗤笑。
「小皇帝,你也不用太过害怕。
还有,封我一个御前侍卫,想让我也如这些家伙一样跟在你身边,你也配?」
小皇帝挤出几分笑容,笑道:「不愿意也可以的。」
短短几句对话,他已然摸清了李信的性子。这位煞神并非肆意嗜杀的魔头。只要顺着他的心意说话,不主动招惹冒犯,他便不会无端动怒伤人。
方才宫玉田全程戒备对峙,未曾冒犯,李信便始终没有出手,便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里,他心里微微安定下来。
李信抬眼看了看,又道:
「当官的事休要再提,只不过,这武状元的功名还是得早早定下。此时还不能定下,莫非,是我武力不够?」
「够!绝对足够!」
「整座大殿,乃至整个京城,再也找不出一人,能与爱卿对阵抗衡。
武状元之位,爱卿当之无愧,无人能及。」
李信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既然如此,功名既定,这些繁文缛节的授官流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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