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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深夜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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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深夜来客 (第2/3页)

别告诉你姨。”

    ……

    过了中秋节,阿椿辞别,和小红马跟着药商,开始到处跑。

    除她之外,药商还带着自己的儿女、和两个徒弟,毕竟这生意和旁的不同,若是不懂些药材,容易被骗。

    是以,到了现在,药商收药,常常亲力亲为。

    阿椿给自己取了个诨名,用表姨的姓,叫李春,依旧做男子装扮。

    但哪怕她把脸涂黑了,其他相处久了的人也都清楚,这是位女客。

    阿椿不在乎他们知道不知道,反正在外住客栈,她一定要自己开一间,且必得是离小红枣最近的那一间,以便她随时看到小红枣。

    她就在这时候发现了,药商一直在收购牵牛红娘子。

    他对徒弟们说,这叫红莲子。

    阿椿记得沈维桢教过她的话,无论何时,莫当众起冲突。

    等晚上无人,她才虚心问药材商:“先前官府禁种牵牛红娘子,只因其毒性大——我瞧这红莲子同那牵牛红娘子样子接近,竟只是微毒么?”

    药商笑:“我也觉奇怪呢,只是客人要什么,我们给什么就是了——牵牛红娘子早就绝迹了,我已二十余年不曾见过。这个红莲子还是一位军官大人找我买的,出价可不低,一株得这个数。”

    他伸出手掌:“五两银子呢!”

    阿椿想到沈士儒和沈云娥、包括她中的毒,追问,那位军官大人相貌如何?来买过几次?多高?有没有特征?

    药商略略忆了一下,说了。

    阿椿心沉了沉。

    这形容,和李忠玉好像。

    他买这个东西做什么?

    但药商也说,李忠玉这是第一次找他来买,先前并没有。

    药商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椿说:“我有个叔叔,多年前死于此毒。”

    药商意识到什么,看着那药。

    “这毒啊,和药一样,同时分不开的,”药商说,“同样的草,有些人拿来入药,有些人拿去做毒,其实草还是那株草,是救人还是害人,都是人一念之间罢了。”

    说到这里,他拍拍阿椿肩膀,语重心长:“李春,你还年轻,别总困于仇恨里。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命是自个儿的,得为自己而活才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阿椿笑:“多谢当家的开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药商发现阿椿还真是个可造之才,至少,在分辨药材这上面,她天分极高,那俩徒弟远不及她。

    且不提算账快速精准,阿椿偶尔能蹦出些典故诗词,一看就知道,在读书上花过心思;更不必说她心细胆大,几次收药路上遇到毒蛇,众人退避三舍,唯独阿椿沉着地擒了毒蛇,扒皮去筋,取了蛇胆。

    “我表姨夫教我的,”阿椿说,“他没事就跑去山里捉蛇。”

    药商想,可恨她不是个男子,否则怎么着都得将女儿嫁给她;也可惜自家儿子早有心上人,不然也想撮合他与李春。至于那俩徒弟,虽瞧着对阿椿有意,但凤凰岂能配山鸡,算了,算了,不能祸害她。

    他有心要认阿椿做徒弟,将这个有天赋的年轻人拉入麾下。阿椿没立刻答复,说再好好想想。

    在预备着拒绝药商的前一夜,阿椿杀了人。

    不是失手,更非误杀。

    从药商处得知李忠玉疑似要买牵牛红娘子后,阿椿便坐不住了。

    ——阿狗该不会终于意识到被沈维桢坑了,想要报复、毒死他吧?

    阿椿知道,沈维桢原本可以在翰林院继续担任清贵职务,稳步高升,自请来南梧州,是因连续两任知州中牵牛红娘子的毒而死,其中一个还是他亲生父亲——

    他会不会有危险?

    会不会有人对付他?

    离开州府后,阿椿去过很多地方,听到很多人对沈维桢的赞扬。

    这位新知州来此处才半年,但做的件件都是实事,修路建堤,疏通水渠河道,更不要说这样大的飓风后,沈维桢亲自救灾救人……现如今,他正主导剿匪,预备荡清这些拦路虎,常年走商的人都对赞不绝口。

    阿椿为他很高兴。

    她跟着沈维桢做过事,知道他有多劳累辛苦,夙夜在公;飓风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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