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囚徒诡异“水寨”中的观察与猜测 (第2/3页)
闭上了眼睛,继续伪装昏迷,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从石室的简陋、阴寒,和外面那诡异的守卫来看,这里绝非什么舒适友善的疗伤之地,更像是一个临时牢房或观察室。救他的人,对他充满了戒备和某种……研究的心态。
“值不值得救?”“先带回去。能活,或许有用。” 这两句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有用”,是关键。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他们对“有用”的定义是什么,以及,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有用”,而不是“可以处理掉”。
首先,是伤势。他小心地、极其缓慢地活动了一下手指、脚趾,感受着身体的状况。除了右腿伤口剧痛、明显感染肿胀(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灼热的跳动感)外,其他地方的伤势似乎被简单处理过,敷了药,包扎了,虽然手法粗糙,但至少止血了。左肩的箭伤虽然疼,但似乎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最要命的是侵入体内的墨黑死水之毒,那种冰冷麻痹的感觉减轻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依旧潜伏在四肢百骸,时不时带来一阵虚弱和眩晕。
必须尽快控制住腿伤感染和体内余毒,恢复行动力。他需要食物,需要更有效的药物,需要……了解这个“水寨”的布局和守卫情况。
就在他心中盘算之际,外面那规律的“嗒嗒”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是帘子被掀开的、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有人进来了。
李云龙立刻将呼吸调整得更加微弱绵长,身体彻底放松(尽可能),仿佛仍在深度昏迷。
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落地声,像是踩着极软的鞋底,或者……干脆赤足。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
他们停在了石床边。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水腥、草药和那种沉闷香火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极其淡的、类似福尔马林或某种防腐药水的刺鼻气味。
一只冰冷枯瘦、如同之前检查他时一样的手,再次按上了他的额头,停留了片刻,又翻开他的眼皮(动作不算温柔)看了看。
“烧退了点。命确实硬。”是那个苍老嘶哑的声音,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墨毒入得不浅,但似乎被某种药物暂时压制了,扩散很慢。腿伤化脓,需重新清创。”
“清创?浪费药材。”另一个略显年轻、但同样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苟师爷那边催得紧,要我们尽快弄清楚外面围剿的官兵残部到底还剩多少人,藏在哪里。这人若是濠州军的人,或许知道。不如直接用‘问心散’,又快又省事。”
问心散?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可能是致幻或逼供的毒药。
李云龙心中一凛,但身体纹丝不动。
“急什么。”苍老声音淡淡道,“‘问心散’伤神损智,用过了,人可能就废了,问出来的东西也未必全真。况且,苟师爷要的是活口和确切消息,不是一个痴傻的废物。先治着,等他清醒些,用常规法子问。若问不出,再用‘问心散’不迟。”
“哼,就你啰嗦。那这腿……”
“剜掉腐肉,重新上‘黑玉断续膏’。能不能保住,看他的造化。”苍老声音顿了顿,“去拿‘醉仙草’汁来,先让他睡沉些,免得乱动。”
“是。”
脚步声离开了一个。石室内只剩下那苍老声音的主人,以及……帘子外那个冰冷的“守卫”。
李云龙心中念头急转。他们要给自己动刀清创,还要用麻药(醉仙草汁)。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风险。机会在于,如果操作得当,或许能借机观察更多,甚至……但风险在于,一旦被麻倒,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要在“清醒”的状态下,获得更多信息。
就在他飞快权衡时,那个离开的脚步声很快返回。
“师父,醉仙草汁拿来了。”年轻声音道。
“灌下去。按住他。”苍老声音吩咐。
李云龙感觉到有人靠近,捏住了他的下颌,一股极其苦涩腥辣、带着浓烈草木气的液体,被灌进了喉咙。是麻药!
他不能再等了!
就在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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