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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孩子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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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孩子的疤 (第2/3页)

有疤。我去等八百年。让孩子自由。让孩子没有疤。让孩子没有塔。让孩子没有国师。"

    "不行。"

    "为什么?"

    "因为疤不选母亲。选血脉。选传承。选八百年里一直流着的东西。你是母亲,但你是外人。你不是沈鹤亭的后代。你不是林远的后代。你不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你替不了。"

    "那谁替?"

    "我。"

    我看着自己的手。右手,虎口。那里没有疤,从来没有。但它在痒,在疼,在发热。不是现在开始的,是从塔里出来就开始的,是从国师成形就开始的,是从我拒绝它就开始的。它在等,在找,在准备。

    "林深,"索菲亚说,声音在抖,"你手上没有疤。你不会成为守塔人。你拒绝了它。你对它说了'滚'。它不会选你。它恨你。它要惩罚你。它要让你看着,让你什么都做不了,让你成为影子,成为记忆,成为八百年后,下一个守塔人看到的脸。"

    "它已经在做了。"

    我伸出右手,虎口对着月光。皮肤是白的,正常的,没有红点,没有疤。但它在痒,在疼,在发热。不是皮肤表面的,是底下的,是骨头里的,是血里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在找地方,在准备长出来。

    "它在转移。"我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自己,"从孩子身上,转移到我身上。不是国师选的,是疤自己选的。它找孩子,孩子太小,撑不住。它找我,我成年,我硬,我能撑。它要一个容器,一个能撑八百年的容器。孩子不行,我行。"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到了。它在痒,在疼,在发热。它在告诉我——你拒绝了我,但你逃不了。你成为我,或者你看着我成为孩子。你选。"

    索菲亚看着我,看着我的手,看着孩子的手。她的眼睛在抖,在湿,在亮。她在想,在选,在决定。

    "林深,"她说,"如果你有了疤,你会变成什么?"

    "变成守塔人。变成塔。变成眼睛。变成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

    "你会记得我们吗?"

    "会。但会不一样。会隔着塔,隔着眼睛,隔着八百年。会看着,会等着,会选着。会不再是林深,不再是父亲,不再是爱人。会是国师,会是塔,会是眼睛。"

    "那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有疤。不要成为守塔人。不要成为塔。不要成为眼睛。我们走。离开亚马逊。离开这座塔。离开这一切。去没有国师的地方,去没有八百年的地方,去没有塔的地方。让疤自己长,让孩子自己扛,让八百年自己等。我们不参与。我们不选。我们不成为。"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决心。然后我看着孩子,看着他的疤,看着他的呼吸。

    "好。"我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我们不选。我们不成为。我们走。离开。活着。"

    非洲守塔人的桨声停了。不是停了,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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