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白首之约,约在三生 (第3/3页)
一番鸡飞狗跳,桌子都快拍烂了。
可也有些人神色尴尬,就像麻克内这些洋人,段祺瑞这些军头,嗓子里像是长了痔疮,不停咳嗽。
“再说处子!”
“要是那处子是领土,是主权,像胶州湾,咱们必须要搂,要强搂!一根头发丝都不能丢!”
“要是那处子是利益,像金佛郎,咱们也要搂,不过要巧搂!要合纵连横,要锱铢必较!”
“要是那处子是斗争,像与倭寇的经济绝交,咱们就不能搂,不只是不搂,还要往死里踹它!要不择手段地踹它!”
“好!”
“彩!”
袁凡话音一落,满堂喝彩。
“了凡,你这番话啊,比孟子说的还要通透,他只是在一个“礼”字上打转转,你却是在一个“用”字上作文章!”
顾维钧很是感慨,击节赞叹。
他是个讲究人,说话只说了半截儿。
但在场的都是人精,他含而未吐的那半句,谁都听得出来。
要是华国这帮上位者,都有那拆墙逾墙之心,又何愁国家不强啊!
郁达夫早就缩了起来,夹在胡适和沈从文中间,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意气风发。
整个人也像是修了隐身术,完全没了存在感。
胡适轻轻拍了他一下,暗叹一声,这是何苦来哉,你还有分寸,你有分寸个嘚啊,希望不会得心理阴影吧!
徐世昌在台上站了半天,老头腿都打颤了,总算轮到他了。
他赶紧开腔说话,免得又有那不长眼的冒头出来。
“诸位来宾,诸位高朋!”
“老朽徐世昌,承袁唐两府盛情相邀,得以为今日盛典证婚,幸何如之!”
“民国十三年七月廿五日,岁在甲子,时序正暑,艳阳高照,紫气东来。”
“自古婚约之重,重于九鼎。白首之约,约在三生。”
“新郎袁了凡,年少有为,为华国青年之翘楚,新妇唐宝珙,蕙质兰心,系唐公绍仪之明珠,此等良缘,不独两家之喜,更是天作之合。”
“愿二位新人,此后互为砥柱,共担风雨,相敬如宾,白首同归。”
“……”
“椿萱并茂,共育兰芳。今见佳偶,永续纲常。”
“下面,互换婚书,父母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