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明镜台,婴儿枕 (第2/3页)
便宜,用行内的话,叫“小虫小罐大价钱”。
市面上的蛐蛐罐儿,最贵的当属康熙年间的赵子玉,他的澄泥罐儿,一只能卖出银元百八十块。
宣德的罐儿难得,运气好了,翻个十倍也有人认下来。
一千块的物件儿,算是跑了趟小活儿。
家里不是有尊宣德炉么,正好拿回去凑个搭子。
“云台兄,这物件儿不赖,我就不客气了!”
袁凡拿起蛐蛐罐儿,走了过去。
袁克定还在那儿发呆,见袁凡拎着个罐儿,跟个旗人大爷似的,有些哭笑不得,“老八就不着调,喜欢玩个蛐蛐儿,你们哥儿俩还真是……”
“臭味相投!”袁凡抢答道。
“你啊……你等等!”
袁克定虚点了点袁凡,到里头打了个转出来,腋窝下夹着个枕头,“了凡,今儿你算了两卦,我囊中羞涩,就再饶上一个物件儿吧!”
我去!
这件东西,就您这腿脚,您真是大爷!
袁凡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接过来,东西死沉死沉的,能有七八斤。
能不沉嘛,瓷的。
白胖白胖一男娃,两手交叉着枕在脑后,悠闲地躺平,脸上那叫一个满足,像是在梦里吃糖墩儿。
这瞧着是个枕头,但那神韵,活脱脱的就是一幅画儿,像是吴道子笔下的童儿,从墙上走了下来。
这就是北宋定窑婴儿枕。
“云台兄,这个礼是您的盛情,我就不跟您矫情了!”
袁凡就要订婚了,袁克定送上一个婴儿枕,这份心意恰到好处。
瓷器,从大的来说,分为圆器和镶器。
圆器相对简单,陶轮一转,一只碗一只碟就出来了。
镶器就麻烦多了,像方樽,需要做出几个面,再把它贴合起来,不但费功夫,成器还难。
所以,在市场上,镶器比圆器贵了不少。
可最贵的,还是那种不规矩的异型器,比如这婴儿枕。
首先,就这物件儿,一般的匠人压根儿做不出来,必须是顶级的画师,才有那份美感。
其次,这东西捏出来,往窑里一搁,一百件都不好说有一件成品。
太特么娇贵了!
头上多了癞痢,嘴上有了兔唇,眼睛出了单眼皮,手上有了灰指甲,飘带上崩了个纽扣,衣襟上污了块油渍……
但凡有了一丢丢瑕疵,东西就算毁了。
宋代五大名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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