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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我的法国偶像!第633章 一个意大利“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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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2章 我的法国偶像!第633章 一个意大利“贱客”! (第2/3页)

相比于好莱坞,他们身上少了金钱的气息,而多了一份只有艺术家、哲学家才有的思考,他们拍出来的电影,是世界电影中最深邃的电影之一。

    随后,让.雷诺阿的引

    ,我又见了一批年轻的电影人。

    这些人中,有曾经达达主义电影的领军人物雷内.克莱尔,也有电影新人雅克.费代尔,还有一脸稚气的杜维威尔。

    让.雷诺阿已经成为这些批人中的领袖,他对我刚才说得诗意现实主义大加赞赏。

    历史上,就是让.雷诺阿和这些年轻人,掀起了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的电影浪潮,他本人,更是被后人誉为诗意现实主义的大师。

    酒会上,我在这些后世名留青史的电影人中周游,心中的那份愉悦,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当我坐在角落的一个椅子上喝咖啡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走到了我的跟前。

    说他年轻,是从他的面容上来看的。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很瘦削,也许是因为营养不良的关系,脸色有些苍白,穿着一身皱的西装,头有些蓬乱,嘴唇干裂,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经质的光芒。

    这个年轻人,让我愣了一下。

    从他的打扮可以看出,他应该不是酒会中的正式成员。

    “柯……柯里昂先生,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他有些紧张,站在我跟前,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话。

    “可以呀,当然可以了。你坐下。”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坐了下来,身体绷得笔直。

    我把卡瓦叫过来,让他到我的行李中拿出一本《长镜头论》来,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想了一想,有觉得只是签一个名字太草草了事了,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人紧张道:“布烈松,罗伯特.布烈松。”

    啪!我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

    罗伯特.布烈松!我见到自己的一个偶像了!

    要知道,我最喜欢的导演,有三个,永远排在第一位的,是苏联的一位导演,安德烈.塔可夫斯基,并列第二的,一个是波兰的基耶斯洛夫斯基,另外一个,就是面前的这个罗伯特.布烈松!

    其实我应该早就认出他!之所以没有认出来,一是因为面前的罗伯特.布烈松太年轻了,年轻得和我印象中的布烈松面目全非,二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象到,这次法国之行,竟然能够碰到我的偶像!

    这位导演,可能很多人都不熟悉,但是他是所有投身于电影之中地人面前永远不可绕过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他用一个横跨一个世纪的人生。建立了一座电影的诗意圣殿!

    他影响了伯格曼,影响了塔可夫斯基。影响了基耶斯洛夫斯基,影响了安东尼奥尼,影响了费里尼,影响了安哲罗普洛斯……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坐在自己地偶像面前,给他签名!

    “柯里昂先生。柯里昂先生!”布烈松以为我出什么事情了,紧张地问道:“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笑了笑,然后捡起笔,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在书地封面上写下了一句话:“给罗伯特.布烈松,一个真正的电影人。一个未来的电影大师!安德烈.柯里昂敬赠。”

    布烈松拿过那本书,看着上面的这句话,脸都白了。

    “柯……柯里昂先生。你这评价,我不敢当!我只是一个画画的,对电影只懂一点皮毛。听到你要来,我昨天从巴黎乘公共汽车过来的。我没有收到酒会地邀请,是混进来的。我……”布烈松激动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坐在那里手足无措。

    “罗伯特,这个评价你完全当得起,因为从你地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个未来电影大师的潜质!”我看着布烈松的眼睛,那双深邃的有些朦胧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布烈松就彻底失语了。估计他地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

    接下来,我和他聊起了现在的情况。

    通过他自己的介绍,我才知道,这位电影大师,现在只是巴黎地一个生活潦倒的末流画家,不过平时喜欢电影,几乎每天都呆在电影院里。也曾经考过电影学校,但是电影学校的老师都被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家伙搞得头疼,谁都不想收他。

    平时,布烈松只能自学,不过他的那些电影知识,很不系统,而且从来没有实际的拍片经验。

    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我不由得产生了想法。

    “罗伯特,你想跟我到美国去吗?”我的一句话,不仅让布烈松差点晕过去,连旁边的一些人也纷纷转过头来。

    在参加酒会的法国人眼里,安德烈.柯里昂可是当年电影导演中最卓越的代表,而且还是财力雄厚的梦工厂的老板,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垂青,自然是一件人人羡慕的好事。

    但是所有人都不觉得我面前坐着的那个头蓬乱,脸色苍白营养不良的年轻人会这么幸运。毕竟他们谁都不认识这个人,也就是说他根本在法国电影界就没有什么名头。

    我看着罗布特.布烈松,笑了起来。

    他双手使劲抓着自己的衣服,因为用力,指关节微微白。

    看得出来,他在思考。

    “柯里昂先生,恐怕我不能答应你的提议。”这个年轻人的回答,更是让周围响起了一片惊叹声。

    “这家伙谁呀?!这么不识抬举。”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

    这样的声音传过来,让布烈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堪。

    我却笑了起来。他要是一口答应我的条件,恐怕他就不是罗伯特.布烈松了。

    “罗伯特,说一说你不想去美国的理由。”我鼓励地看着他道。

    罗伯特.布烈松长出了一口气,道:“柯里昂先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认为还是法国适合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好莱坞的那些模式,会让我窒息的。”

    他说得没错,历史上,罗伯特.布烈松向来都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他的电影,

    任何一个流派,他个人,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团体。

    布烈松就是布烈松。

    他是一个思想家,是诗人,是哲学家,是艺术家,好莱坞那样的地方,某种程度上还真的不适合他。

    我点了点头,道:“罗伯特,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让你跟着我,也不是把你一辈子都留在好莱坞。你看,你现在是个门外汉。对电影了解得不够系统,起码你连拍片的常识都不太了解,根本没有多少拍片经验,这些东西总要积累吧?我的意思是,你跟我回好莱坞。现在柯里昂电影学院系统地学习一两年地时间,中间跟着我拍摄电影。积累一些经验和知识,等你把基础夯实了之后,再回到法国来,到时候我会在分厂建立一个拍片分厂,由你负责,这样不是挺好?”

    我的话。让周围纷纷议论起来。

    谁都明白,梦工厂欧洲分厂的拍片分厂意味着什么。长久以来。梦工厂的欧洲分厂只负责生产设备和经营影院,从来没有插手拍篇事物,如果建立了拍片分厂,那就意味着嘎纳将形成一个颇具规模的完整地电影公司,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有如此地运气!?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罗伯特.布烈松终于点了点头。

    我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酒会,我高兴坏了。

    原本籍籍无名的布烈松立刻被那些法国导演们围住,对于他。法国人好奇得很。

    “老板,你认识那个年轻人?”格里菲斯很是纳闷。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

    “不认识?那你怎么会如此看重他?”格里菲斯哪里相信。

    我长出了一口气,使劲拍了拍格里菲斯的肩膀道:“大卫,你等着看吧,这个年轻人将会成为一代电影大师。”

    格里菲斯看着远处的布烈松,目瞪口呆。

    他知道我从来不会说谎,而且从来没有看走眼过人。

    我们在嘎纳短暂停留了两天,两天中前来摆放我地人络绎不绝。因为嘎纳距离意大利不是很远,所以很多意大利人都跑了过来。

    到嘎纳的第二天中午,巴拉就带着三个年轻人来到了院子里。

    我正在院子里修改《天堂电影院》地剧本呢,看着巴拉后面跟着的那三个年轻人,我就知道这些人不是法国人。

    意大利人是那种你一眼能看出来的人。

    “老板,有三位意大利的同行前来拜访。”巴拉介绍道。

    “请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三个人都有点紧张,不光光因为他们是第一次见我,估计我讨厌意大利人地事情他们也知道。

    “柯里昂先生,我叫维托里奥.德.西卡。”

    “我叫卢奇诺.维斯康蒂。”

    “罗西里尼,罗伯托.罗西里尼。”

    他们报出了各自的名字之后,我就有点眼直了。

    来到嘎纳的当天我算是把全法国优秀地电影人结识一遍了,如今意大利顶尖的三个导演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正是他们,历史上在四十年代掀起了著名的新现实主义运动,成就了电影史上的一次高峰,他们的思想和拍片方式,影响了无数电影人。

    而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三个人当中,罗西里尼年纪最大,已经将尽三十的他,眼神深邃而锐利,维斯康蒂年纪最小,性格也最开朗,至于那个德.西卡,他是新现实主义中我最喜欢的一位导演,那部《偷自行车的人》,我是百看不厌。

    三个人中,维斯康蒂父亲是公爵,母亲又是大资本家的女儿,从小受到的都是贵族教育,所以有着深厚的人文素养,谈吐幽雅。不过我知道,这家伙是典型的反叛,对于贵族的那套东西,从小就十分的反感。

    罗西里尼的祖父和父亲都是意大利著名的建筑家,罗马城中很多高级住宅都是出自他们家族之手,从小就过着富足的生活,受到的艺术熏陶自然不言而喻。

    三个人里面最不起眼,也最破落的,就是德.西卡了,和维斯康蒂以及罗西里尼相比,德.西卡的家境就差得远了,平民的家境,让他在维斯康蒂和罗西里尼面前,看起来像是土包子一样。

    “你们的名字,我听说过。”我挤出了一丝笑容。娘的,何止是听说过。

    对面的三个人听到了我的话,都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

    “你们相互认识?”我指了指他们。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维斯康蒂道:“我和罗西里尼见过几面,不过都是在一些酒会上,德.西卡是我们在来的路上遇见的。”

    也是。历史上这三个人是三条路上跑地车,直到新现实主义运动起的时候,他们才联系到一起。

    “柯里昂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维斯康蒂狡邪地笑了笑。

    这家伙如果到梦工厂,我敢肯定。用不了两天就能和甘斯、斯登堡他们混成死党,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我们梦工厂的欧洲分厂。会留意一些电影新人,所以你们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地。”我含糊地回答道。

    “可我们从来没有拍过电影呀?!”维斯康蒂耸了耸肩膀。

    这三个家伙走上电影道路,实在三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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