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你不是要我吗 (第3/3页)
“发什么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挣扎着从他宽大的风衣里露出脸:“你不是要我吗……”
“我要你什么。”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我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谈条件?”
“就你这样的,我要多少有多少。”
他妈的。
朱妈妈说她好端端坐着看报,却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膝盖摔得青紫一片,还是赵崇安亲自涂的药膏。
醒了,两眼一睁,说跪就跪。
烟岚奋力爬起来,抓住他的手,摸到他手心的茧:“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肯放了他?”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看她怯生生的、迷茫的目光,发狠冷笑:“烟岚,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让你觉得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门摔得震天响。
烟岚想追,到了门口院中已经看不到他,只剩下一队尽忠职守的卫兵。
她哭到半夜。
……
第二天,烟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里间没有人。
“朱妈,朱妈……”
她看见朱妈站在门外正和谁交代:“弗兰克说她是风寒入体,又受了惊吓,得好好养着。”
“养着养着,每次都这么说!她哪天没养着!”是赵崇安的声音,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
弗兰克进来给烟岚打针,赵崇安跟进来:“她怎么还不醒?你这针到底管不管用!”
烟岚嘴里全是金鸡纳霜的苦味,喉咙干得发疼。她看见弗兰克摊了摊手,说高烧需要时间退,急不得。
赵崇安烦躁地回过头来,正对上烟岚半睁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滚出几个气音。他气急败坏:“动不动就给老子发烧、晕倒,你不渴谁渴?!”
骂完他把杯子拿过来,一手托着她后脑勺,一手把杯沿凑到她嘴边。
她低头喝了两口,呛得直咳。赵崇安直接拿军服的袖子擦她下巴上的水,动作粗鲁。
烟岚想起来,又被他按回去。“动什么动,扎针。”
他托着她的手,弗兰克把细针扎进她的手背,刺痛,她抿了抿嘴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庄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