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9章 罗刹族被围,楚枫被全族抛弃! (第3/3页)
虽然低着头沉默不语,却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玄枫说话。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
在这种情况下替玄枫说话,便是与全族为敌。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同一个人,玄瑶。
大家都知道,玄瑶和玄枫的关系最为亲近。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玄瑶抬起头。
她的面色平静,美眸中看不出任何波澜。
“你们不用找了,他根本就不在族中,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话音刚落,广场上立即炸开了锅。
“不在族中,他知道夜叉族要来,所以提前跑了?”
“我就知道,这种旁支散修根本靠不住!”
“平日里在族中耀武扬威,一到关键时刻就跑了,抛下全族独自逃命,这就是我们罗刹族的魁首!”
玄雍听到玄瑶的话,眼中的杀意反而更浓了几分。
他朝夜渊的方向遥遥拱手,声音之中透着谄媚。
“前辈,此女玄瑶,乃是玄枫在族中最亲近之人。
我族愿将此女献予夜叉族,以她为质定然能逼得玄枫现身。”
此话一出,玄清漪立即踏前一步,脸上骤然浮现出一抹压抑不住的怒意。
“玄雍,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玄瑶是我罗刹族嫡系血脉,你身为执法堂长老,竟要将自己的族人献给敌人?”
玄雍面对玄清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玄清漪,你一直在维护玄枫,莫非你与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宁可拉着全族人陪葬也要护着他?”
玄清漪的瞳孔猛然收缩,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泛红。
“你血口喷人,我护的不是玄枫,而是我罗刹族的底线!
若今日因为外敌施压便将族人交出去,日后罗刹族还如何在魔界立足?”
“底线?立足?”
玄雍仰天大笑,而后抬手指着阵法光幕外那片遮天蔽日的汪洋旗帜。
“夜叉族的仙尊老祖,一根手指就能碾碎我们全族!
牺牲一个玄瑶,保住全族数千条性命,这笔账你算不明白吗?
难道在你眼中,玄瑶一个人的命比全族的命还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难道,你想要让所有人都给玄枫陪葬吗?”
玄清漪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攥紧拳头,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她转头看向玄幽澜,那双凤眸中翻涌着最后的期盼。
没等玄幽澜开口,山门外的夜渊便缓缓睁开了眼。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玄枫若是还没有出现,罗刹族便从魔界除名。”
话音刚落,玄雍便已等不及了。
夜渊既然要逼玄枫出来,他便替夜渊逼。
他猛然抬手,仙力从他掌心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锁链朝玄瑶席卷而去。
玄瑶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仙力锁链牢牢缠住周身。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原地。
“玄雍,你敢!”
玄清漪厉喝一声,周身仙力轰然爆发,一掌朝玄雍劈去。
玄雍冷哼一声,连头都没回,只是反手一掌朝玄清漪拍去。
他的修为本就比玄清漪高出不少,这一掌虽只是随手一击,却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仙力洪流。
玄清漪的掌罡与玄雍的掌力撞在一起的瞬间便寸寸崩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轰飞出去,重重撞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
那根合抱粗的石柱被她撞得轰然倒塌,碎石四散飞溅,将她半个身子埋在了废墟之中。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刚撑起上半身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缕血丝,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玄雍收回手掌,不再看玄清漪一眼,而是直接走到玄瑶面前。
“我再问你一遍,玄枫在哪?
你和玄枫之间肯定有传信玉符,立即让他回来。”
玄瑶抬起头,嘲讽地看着玄雍,红唇微微上扬。
她玉手一翻,一枚传信玉符出现在掌心。
玄雍看到那枚玉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略微松开了对玄瑶的威压,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这个女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早点拿出来,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现在立即给玄枫传信,让他滚回来受死。”
玄瑶低头看着手中那枚玉符,眼中翻涌起决绝的光芒。
她当着玄雍的面,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玉符在她掌心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片细小的碎片从她指缝中簌簌滑落。
玄雍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从玄瑶指缝中滑落的玉符碎片。
“你、你竟然——”
玄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
“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玄雍暴怒欲狂,他执掌执法堂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一个小辈当众如此戏耍过。
“你找死!”
数道仙力丝线从他指尖爆射而出,剑气化丝!
将剑气凝聚成丝线,可穿透护体仙力,也是执法堂用来审讯的手段之一。
那些剑气丝线朝玄瑶激射而去,四道剑气丝线同时刺入玄瑶的四肢。
剑气丝线穿透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
玄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四肢被丝线死死钉住,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入脖颈。
可她死死咬着牙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玄雍收紧了丝线,丝线在骨缝中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说出玄枫的下落,否则我废了你的灵根!”
山门外,夜叉族的众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夜狰甚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
这些人还没明白,无论他们交不交出玄枫,三天之后罗刹族都得灭。
“老祖,你说这玄枫会回来吗?”
夜渊闭上眼,徐徐开口道。
“他要是不回来,那就只能做一辈子丧家之犬了。”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响。
“玄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