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还真是个大忙人 (第3/3页)
整个恩荣伯府都如此?
若是后者……
亏得她不是正儿八经等着嫁进去过安稳日子的新娘,否则日子真是一点没盼头!
既然今日还要留在寺中,喻辞便也没有闲着。
她和钟嬷嬷一道去了天王殿。
这是山门后的第一座大殿,因那座声名远播的弥勒像,来相国寺的香客都会在殿内多停留一会,或虔诚祈福、或仰望观赏,尽兴之后才往大雄宝殿去。
喻辞想认真看一看祖父的装銮,同时,这里无疑是蹲守姓范的最好的地方。
人来人往的,进出都能看得到。
两人往左侧挪了挪,以免妨碍到跪拜的香客。
喻辞抬着头,神色专注。
寻常来说,塑绘不分家,谁主持铸造、也就由谁来彩绘装銮,但这尊弥勒菩萨却不是的。
祖父的装銮使它如虎添翼,而它内里是由已圆寂的高僧慧逢亲手铸造,表象之下、骨相的技艺一样让喻辞叹为观止。
“弥勒菩萨像,最要紧的就是让人心生欢喜,多么大的苦难,只要看到这尊笑着的菩萨,就觉得都能熬过去。”
祖父曾这么告诉喻辞,喻辞现在也这么跟钟嬷嬷说。
钟嬷嬷正琢磨这话,就见边上的知客僧连连点头,显然也是听见了。
两厢行了佛礼,钟嬷嬷活络,上前与对方聊了起来。
嘴上说话,眼睛却是从未从殿门处移开,钟嬷嬷始终在寻找那凶徒。
只可惜,戴草帽的香客倒是见到了几位,但都不是范公子。
中午时刘嬷嬷和小扇来换了班,喻辞回厢房用了午饭后,又回到天王殿,如此蹲了一日,眼看着日头偏西,只有下山的香客而不再有上山的,才作罢了。
“莫要灰心,”喻辞劝解几人道,“兴许他是怕我们隐藏了消息、在请他入瓮,所以才不敢露面,那种老鼠一般的人,只会躲在人群里,我们再等等,出发那日定然人多。”
钟嬷嬷听着很是有理。
先前着急启程,怕节外生枝,眼下走不走她们说了不算,留在寺中就不想虚度。
明知道真的遇上了那凶徒也拿对方无可奈何,反而要担心另生事端,可不蹲守着就实在不踏实、不甘心。
她们现在就是真正的投鼠忌器,轻不得重不得,还一丁点都张扬不得,只得采取这样的笨办法。
如喻辞所料,犹犹豫豫的范公子还是上山来了,就在相国寺里最热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