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爬床生的孽种,也算是兄弟? (第2/3页)
茶的几位师兄七窍流血倒在他面前。
那夜,他睡觉的禅房大火。
师父将他救出来,他站在寺庙外,看着火舌吞没佛堂。
“我要回去,杀光他们。”
光火映在少年瞳中,他轻声说出这八个字。
梦境陡然扭曲。
血与火交织成狰狞的网,傅彦卿在网中坠落,越坠越深,他放弃挣扎,肆意享受着嗜血的快乐。
癫狂嘶笑。
然后,一道白光出现,明亮温柔,是一方莲花池。
谢锦宁惊异看到,那是侯府花园里的莲池。
池中只有一朵莲,静静开在这万丈深渊里,无根无水,洁净得让人不敢直视。
花瓣缓缓舒展,花心睡着一个少女——
那是她。
谢锦宁惊异之余,一双手臂从她身后伸出,将她紧紧搂住,那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谢锦宁没拒绝,只是抬手,缓缓抚上他后颈。
对方将她反转揉入怀中,池塘的清光笼罩他们,傅彦卿的嗓音破碎得不成调:
“你看到了朕最不堪的过往,朕忍不住想你,却只能在梦里做白天不敢做的事。”
……
谢锦宁是被自己的喘息呛醒的。
她坐起身,中衣湿透,窗外天微明。
何安跪在床前,为她轻轻擦拭额上的汗:
“少夫人,您一晚上都很安稳,就是刚刚有些呓语,才推醒您。”
谢锦宁摇摇头,用手背贴了贴脸上的滚烫:
“无妨……做了个噩梦。”
洗漱收拾完,何安亲手帮她梳了发髻,她用着早膳,小太监来报:“少夫人,陛下今日要去皇觉寺上香,让您随行。”
谢锦宁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皇觉寺。
昨晚的梦,光怪陆离,她觉得是自己道听途说后演绎的,只是心里对傅彦卿又多了一份同情。
现在想来,上次在皇觉寺,主持帮她,十有八九是皇帝示意的。
竟然和梦中两人约定的一样。
真是稀奇,若是两人共有的梦,那梦中的欢爱算什么?
她摇摇头,简直不敢想。
东华门,晨光斜照。
皇家轿辇已经等候,何安扶着谢锦宁上轿。
她抬眸望去。
傅彦卿勒马立于御林军正中,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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