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直说 (第2/3页)
”她沙哑声音喝道,“你还想要栽赃他!他是仁宗长子!文宗长兄!当今皇帝的伯父!他战功赫赫,守卫边郡十五年!”
萧鹗审视她的神情。
“我没想栽赃外伯祖。”他说,又轻轻一笑,“我只是想,上梁不正下梁歪,齐王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是不是也是血脉相传。”
这位郡王还挺会骂人的,林霖躲在一旁听得想笑,也知道郡王为什么带她进来——怕王太妃真被气出个好歹,她这个太医院女学徒可以救急,毕竟王太妃现在还不能死。
也只有她这个女学徒可用,毕竟说的内容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王太妃可笑不出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摇晃向后退了两步,撞在桌案上才撑住了身子。
“好,好,果然是燕狗,心毒口毒。”她恨恨看着萧鹗咬牙说。
萧鹗踩着地上的碎瓷后退几步:“总之,我告诉外伯祖母这些是为你们好,陛下已经愿意将一切揭过去,您可不要辜负圣意,辜负表舅的死,您安安稳稳让齐王下葬,让齐王府传承下去,否则,您就是毁了齐王这一脉的罪人。”
她倒成了罪人?王太妃看着这年轻人,气笑了。
萧鹗不再多说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微微回头。
“还有,我母亲从未在我面前提过恨意,我也不恨你们。”他说,看着王太妃微微一笑,“我只是不在意你们。”
说罢大步向外而去。
王太妃狠狠看着他的背影,忽地一个人影窜出来——
“王太妃您多保重,你要撑住啊。”
王太妃被吓了一跳,看到一个少女跟着萧鹗的背影向外去了。
先前她只盯着萧鹗,都没注意还有其他人在室内。
这婢子是.....
王太妃怔怔,然后才恍惚想起来,是那个萧鹗遇刺时跳出来救治的太医院女学徒。
承之说过,萧鹗自此后小心谨慎,走到哪里都把这个女学徒带上,以防万一。
这个女学徒,是先前被怀疑害死同伴的那个,当时她就觉得晦气。
果然晦气!
真该当时就打死!
王太妃伸手狠狠将桌案上残余的物品扫下去,伴着劈里啪啦的声音,大声嚎哭起来。
......
......
“阿百,你说的还的确管用,骂一通哭一通,就好了。”
“我刚才去见了祖母,她果然不再嚷着要进京了。”
日暮时分,忙碌不堪的赵承之又抽空来到萧鹗这边表示感谢。
“我跟她说附近的兵马都调集来了,一定会将齐洲境内的燕国细作全都抓住,祖母竟然还提醒我,别因为抓细作耽搁了父王的葬礼。”
“捉细作是朝廷的事,也是陛下为父王该做的事,她让我专心父王的葬礼。”
萧鹗听到这里点点头:“这也的确是你这个儿子最该做的事。”
他看着赵承之。
“好好再陪陪你父王。”
赵承之原本因为忙碌忘记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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