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分明是劫持 (第2/3页)
勾唇一笑:“舟舟,你终于肯出来了。”
元嘉漫不经心:“段司马这么大的阵仗,我不讲两句,岂不是浪费你这番辛苦。”
段曜往车厢里面看了一眼,元嘉立刻将车帘放下,落在身后。
段曜一顿,挥了挥手示意方才那个动手的壮汉退后半步,才缓缓道:“舟舟,你我之间确实有点误会。”
元嘉呵一声。
雨打在车棚上,噼里啪啦地响。
段曜将伞沿转过来,雨水顺着伞骨流下去:“说起来,从前我是有想过娶你为妻的。”
“若当时你向我提起时,我便应下再请去找父亲商议,你我这时恐怕也不只是订了婚约吧。”
蔺长姝一听,这个脾气就忍不住了。
什么人这是,以为段家的大门谁稀罕呢!
她抬手就要先掀帘去骂,元嘉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将帘子往下扯了扯。
元嘉微笑:“段司马来此恐怕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段曜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还是舟舟了解我,舟舟,那日堤坝上的女郎是你吗?”
果然还是那日让他生疑了。
只是不知道他是一开始就已经认出元嘉,还是盯着都水监公廨或元嘉一行人的马车时才发现不对的。
元嘉不置可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段曜叹口气:“你何必特意与我作对呢,是蔺家那个和河渠令教你的?”
在段曜印象里,元嘉从前从来不关心这些。
元嘉反问:“蔺河渠停职的事情是你干的?”
段曜无奈笑笑:“他实在不知好歹,我已对他好话说尽,他却全然不肯配合,真是可惜了。”
元嘉又问:“你让他做什么?”
段曜顿了顿,没答:“舟舟,你问这些做什么,先随我回同州才是要紧事。“
元嘉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哪些消息:“为何非不让我回长安?”
段曜却不欲回答,而是直接吩咐:“接郡主回刺史府。”
后边的壮汉扛着斧头拿着长棍,铁器在雨中泛着冷光,呈半圆形朝马车围过来。
元嘉冷眼看着:“段司马劫持宗室,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段家祠堂里那几块牌位想一想。”
段曜却仿佛胜券在握:“舟舟,你来同州,没有提离京报备吧?”
蔺长姝闻言一愣。
她并不了解这些,但是段耀既然会特地拿出来提,那说明这事儿上还是有文章可做的。
元嘉掀眼,眼睫挂着油帽没挡住的雨珠:“司马的手倒是长,都伸到长安城里的县衙了。”
段曜不觉得这是贬低。
看着逼近马车的一排人,元嘉话锋一转:“与陈氏的婚约,你敢说不是你点的头?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蔺长姝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元嘉今日是不是话太多了些
段曜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给为首的壮汉递了个眼色,才温声回应:“我也有我的无奈。”
他解释:“婚书是段、陈所签,不是我与她签的,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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