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大婚 (第2/3页)
正殿阶下候礼待妃,合卺、谒庙、拜阙、宴贺依次而行,毋奢毋滥,恪守宗藩礼法。”
“臣等谨遵圣谕!”
黄锦即刻濡墨誊诏,诏册灿灿生辉,严嵩上前手捧圣旨,再次叩拜承旨,而後缓步走出西苑。
锦衣开道、金吾护列、旗手扬幡,绵延数里的仪仗早就等候多时了,各色旗帜绫罗绣面在晨风中舒展开来,如云霞铺地。
迎亲仪仗在使臣就位後浩荡而出,唢呐、笙、笛、鼓、钹齐鸣,奏着《喜升平》的喜庆曲调,声传数里,引得百姓纷纷议论。
正副使骑着高头大马,身後是数十面红绸宫灯,龙凤扇伞,一色的描金朱漆架,上面是凤冠霞帔。
正中四座描金朱漆亭阁,前两座为册亭,亭顶覆着黄琉璃瓦,四角垂着珍珠络,里面分别安放着景王妃的金册、金宝,由八名校尉稳稳抬着。
後两座是凤轿与彩舆,凤轿以朱漆为骨、红绸为幔,四周绣着九翟穿花纹,轿顶镶着银镀金翟鸟…最後是二十担御酒四十担御米,浩浩荡荡,往王妃府邸而去。
沿街百姓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已经有太久没有这样的热闹看了,尤其还是关於景王的。
不过他们可不敢多嘴多舌了,好些人都被拉到矿山上没日没夜的干,说是都累病死好几个,刑部大牢里还关着好些个秋後问斩的。
“阁老今天好气色啊。”
严嵩一早服用了丹药,他可不能在今日出差错,所以面上看着倒是红光满面的。
他乐嗬嗬的对朱希忠回道:“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夫有幸能替殿下为使,少说也多活十年啊。”
朱希忠自然不能说不对:“阁老为正我为副,虽不如阁老的福气,但增寿五年也知足了。”
两人互相捧了几句,朱希忠才道:“阁老这份圣眷也是难得啊。”
这正使的位置文武群臣可是抢破了头的,结果到了快定下那一天,这老东西又自己去了永寿宫,也不知说了什麽,就占下了这个关键的位子。
都要退下去的人了,怎麽还这麽贪呢?
严嵩当然听出了这个意思,早十年他肯定针锋相对,但现在却只道:“哎,舍了老脸求得圣上顾怜,我也不瞒着国公,还不是为了家里那个混账,若像国公那般有福气,子孙众多且各个出众,我这把年纪,早就回家享清福了…”
虽然听出来是示弱卖惨,但看着这张诚恳的老脸,朱希忠也不好再说什麽了。
不多时到了地方,不大的门第宅院,但也挂起了红绸彩挂,正副使者下马按照礼仪行三催三请之礼。
辞令典雅,进退有度,直到第三请落音,大门才缓缓向内敞开,露出府内铺地的红毡与垂落的流苏彩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