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分说 (第3/3页)
龙体大好?”
严嵩摇摇头。
严世蕃笑道:“明白了,这是又想让我们制衡殿下了。”
沉默片刻後严嵩才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朝中事现在离不得殿下了,圣上大好不了,我年老体衰,傻子都知道投向谁。
除非圣上敢效仿汉武帝巫蛊旧事,否则朝中格局不会大变了。”
“圣上不会那麽做。”对这点严世蕃还是很笃定的:“只不过圣上最恨大权旁落,哪怕心里知道江山早晚是景王的,也容不得朝野上下只知有储君,而不知天子。
依圣上的性子,越到了这个时候,斋醮越是不能停的,否则这十几年岂不成了笑话,斋醮就要花银子,还得我们父子去弄,而且永陵也有好几年没派人修缮过了…”
等回了府邸,谢绝了门生故吏的拜访贺喜,严世蕃跨了火盆,洗了澡,给老母磕了头,而後看了两眼孩子都还活着,便抱着妻子回了房,半个时辰後又去寻妾室,如此折腾了半夜才肯消停。
而此时朱载圳则还在与徐渭议事,开海禁的阻力很大,而且现在有些早,毕竟水师才刚开始练。
徐渭放下戚继光的书信道:“让他募兵三千,这一下募了四千五,这超支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殿下,您也不能总惯着他!”
不光是多了一千多人的粮饷,还涉及一千多人的甲衣兵器,徭役赋税的减免,加起来不是小数目。
朱载圳当然也头疼,但是戚继光苦苦哀求,还立了军令状,自然也不好打击其积极性。
而且也怪他当时在信中,给了口子,让他看实际情况,如果兵员优秀,可以酌情多征募一些。
“罢了,先看效果吧,若是不能成军,自然要按军法处置,那边多支出的银子你算算,我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徐渭也是满脸苦色,他一个大才子,现在混得跟个帐房先生一样,天天陪着殿下算账堵窟窿。
现在户部是有点存银了,但朝廷的银子可不是自己库房里的银子,拨调只有经过户部奏禀内阁批红才能弄出来的。
“您还能有什麽办法,俞大猷那边造船又追要二十万两,马芳也想多要新造出来的佛郎机炮…谭纶刘显剿山贼水寇也想要朝廷赏银抚恤。
李成梁和杨继盛在辽东更是天天叫穷喊苦,又要银子又要火器还要朝廷给政策,这账怎麽算啊?”
朱载圳听得也是头大,但谁都能躲,他总归是躲不了的,只能道:“我明日去内阁商量,让户部怎麽也酌情调拨一些。
也不是非要一口气全给出去,像是俞大猷那边,先给十万两,剩下的口子,我让张居正找两淮都转盐运使司想想办法,其余人的也是一样,朝廷解决一部分,地方上再想想办法。”
徐渭只能应是,然後去写奏疏,朱载圳接过算盘拨弄起来,北直隶清理隐田诡寄的事也该推上日程了。
现在勳贵侵占的军屯都清退好了,余下的也就是士绅官员皇亲国戚的,但京营在握,也不怕他们敢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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