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见识 (第2/3页)
会处理好,往後再有人以此事找你讨要人情,切不必搭理。”
赵淑宁乖乖点头:“是,民女谢殿下体恤周全。”
朱载圳摸了摸身上,从腰间解下玉佩。
因所着为朝服,腰间玉佩不是寻常的单个,是以玉珩、瑀、琚、玉花、冲牙、玉滴、玉璜等构件组成的,饰云龙纹并描金,行走时构件碰撞发声以节步重威。
他将解下的玉佩递过去:”你我今日初见,但婚约已定,却不好空口了事,以此为凭,望夫妻能一心相持。”
赵淑宁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心底方才压下的悸动,随着他抬手解佩的动作,骤然又翻涌上来。
她熟读礼制,自然知道,珩为君、瑀为心、琚为度、璜为合、冲牙为鸣和,整套玉佩七器俱全,代表的本就是名分威仪。
“殿下,此乃朝服礼佩,规制隆重,民女…”
朱载圳毫不客气,拉过她的手将玉佩放在她手中道:“我事情多,现在就要去内阁一趟,便不要推辞了。”
说罢,转身而去,只留下赵淑宁捧着玉佩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
………
“草民等拜见罗主事。”
汪直等人很客气,这位也是景王府里出来的,对他们而言,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麽区别。
他们本就担心,只靠着张居正与殿下联系,别功劳苦劳都被他占了,可贸然越过,又怕得罪了这位前途无量且心狠手辣的张同知。
杭州这几个月可不断传出消息,一会儿肃贪,一会儿追缴粮税,一会儿又擒拿通倭贼人的,好些个与他们做过买卖的士绅都被抄家了。
要不说还是当官的厉害,就他们在海上抢劫那点零碎,拚死拚活的,还要被沿海士绅剥削几遍才能卖出去,哪里比得上官府抢劫的痛快啊。
於是心里愈发坚定,要洗白上岸,现在总算又多了个向殿下表忠的渠道了,还不用得罪张同知,大喜之下,更难掩谦卑。
罗龙文本来还想客气点,毕竟是上了人家的贼船,可现在这一看,嘶,好像可以上点嘴脸试试。
双手背负在身後,嫌弃的看了看周遭,而後语气带着不满道:“什麽破地方,一股子腥味儿!”
汪直立刻转头吩咐:“都没长耳朵!快收拾!”
众人纷纷应是,其实前两天开始,他们就收拾了,但在海上,怎麽收拾也免不了有些气味。
汪直看出来这个姓罗的在找事,但形势不由人,只能忍气吞声。
下面也有不服气的脑子一根筋,只在乎脸面的蠢货,下意识想找刀,但很快被人拖了下去。
“罗主事见谅。”
徐惟学本垂手立在汪直身後,见状罗龙文不搭理,就顺着汪直的话头圆场:“海边潮气深重,常年经风沐浪,难免沾染腥气,是我等粗鄙,疏於打理,污了主事老爷…”
“哼。”罗龙文脸上还是端着架子,但心里已经有数了,於是语气缓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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