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定下 (第2/3页)
,地方卫所镇压不力,还杀良冒功…”
朱载圳絮絮叨叨良久,把缺银子的地方都讲了一遍,然後苦着脸道:“不瞒父皇,儿臣当了几个月的家,心血都快熬干了,一睁眼处处都是伸手要银子的,吃喝拉撒也要管着。
真不知道父皇您是怎麽撑国家三十年的。
哎,要不您给儿臣娶妻後,开天恩将儿臣也圈禁在府里吧。”
实话才能打动人,加上这苦头嘉靖也是吃过的,在大礼议後,他裁抑宦官、整顿锦衣卫,革除武宗朝弊政,清查庄田,限制勳贵外戚占田,整顿吏治,严考课,改革漕运、盐法,使得大明有中兴之势。
那些年里,他也是勤勉的很,日日忙不完的国事,批不完的奏疏,年年处处省吃俭用才积攒下点银子,慢慢充实了国库…直到壬寅宫变。
嘉靖忍不住教训道:“说的什麽胡话,才几个月,便如此懈怠慵懒了,亏满朝文武都对你寄予厚望,朕看他们也是瞎了。”
虽然教训了儿子,但嘉靖心里却是舒服多了,几个月都受不了,朕好歹还坚持了二十年。
“反正儿臣是累了,要歇歇!”
朱载圳整个人松垮下来,直接坐下然後往後一仰,躺在了永寿宫的金砖上。
黄锦在旁着急地哄劝:“哎呦,这可凉啊,殿下快起来吧,寒气入体就不好了。”
嘉靖终於笑了:“行了,少在朕面卖惨,朕当年既要跟文官争礼制,又要整饬朝纲,还要防着宦官外戚反扑,也没像你这般喊苦喊累。”
虽然知道这是故意用来打消他猜忌的,但看着这竖子的惫懒模样,积压多日的沉郁心绪,终究是松懈了许多。
而且他也不能接受父子相疑,两相对抗的局面,因而这竖子给了台阶,他也只能顺着下了,
否则真像他说的,将两个儿子全部圈禁起来?
黄锦见殿下不肯起来,只能取来一个厚垫子,朱载圳这才盘腿坐在上面:“儿臣有依靠,自然是要卖惨的。”
朱载圳这才光明正大的看起父皇的状态,脸上几乎已经正常了,但手脚明显还是不能自如,而且脸色苍白。
这几个月西苑炼丹的耗费低了不少,但以後还是有的,可见还是在炼丹,就是不知道父皇服用的量如何。
“京营的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成国公和定国公,开海禁的事,你可以考量着办。”
朱载圳没有立刻应下,而是商量道:“儿臣没有意见,但已命唐顺之主持操练之事,不知道可否继续任用。
还有神机营的耗费…神枢营教官现在甚有威信…”
说来说去就是最好什麽都别动的意思。
嘉靖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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