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献银 (第2/3页)
便只能道:“都请进府里。”
看见裕王出来两人就都冷静了,殷士儋虽然不後悔动手,但也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如此实在有伤殿下。
至於高拱则是有些委屈,毕竟挨打的是他。
而後府门闭合,看热闹的人有些遗憾的散去了,也有好事儿的闲汉蹲在远处,想看看後续还有没有热闹瞧。
“大概就是这样。”
朱载圳轻拍大腿啧了一声,这热闹没能看成,憾事矣!
徐渭习以为常,但下面的王邦瑞等人却是头一次见景王如此,不仅没觉得轻浮,反而觉得,莫名的贴近了一些。
景王当差时,实在是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现在这模样,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烟火气,让人见了总算是能呼吸了。
不过他们没轻松多久,景王直身而立,目光望过来:“热闹也让你们听了,该干活了。”
“是。”
众人走了一遍神枢营,朱纨一路都在讲他调查到的贪墨罪证,跟在後面的坐营官腿肚子里的筋都在打转。
但令人奇怪的是,景王并没有下令彻查,只又去神机营转了一圈。
第二天各部的书官吏差都到了,最显眼的莫过於鼻青脸肿的高拱,但他没多问,只下令:“凡协查官吏,不分翰林、吏部、礼部,皆统一调遣,安排厂卫锦衣卫护卫,专查御赐棉衣贪墨,及军田侵占之事。”
站在人群中的朱纨有些急切,许多事他都撕开一个口子了,完全可以以此切入,殿下怎麽还要从头来呢?
若是旁人,他早就闹起来了,可对景王,他觉得应该另有深意,暂且按耐了下来。
准备工作就忙活了三日,但朱载圳还是不急。
只先矮个子里拔尖,挑了一批所谓的京营精锐送进宫,任由父皇去折腾新设的内府军。
他不认为一群宦官能把这群精锐操练成什麽天下强军,毕竟连子孙後代都没有的人,拚杀出来又图什麽呢?
割了一刀还要上阵拚杀当丘八,那这一刀不就白挨了!
而一众勳贵在此期间左托右请,朱载圳也还是不肯见,只让他们处在一种提心吊胆的状态中。
但再去五军营就可看见绝大多数士卒都换上了新棉衣,听说京城的棉布行和成衣铺这两天棉衣都被买空了。
再加上勳贵们百年的底蕴,张贴公文鼓励底层士卒检举的效果并不怎麽显着。
检举的人并不多,而且都是与上级有深仇大恨的,主要说的也不是一件棉衣被侵占的事情,有百户强占士卒妻女逼死人的。
有总旗私吞抚恤致使阵亡兵丁家眷沿街乞讨的,有卫所上官霸占军田世代奴役下卒,使得父兄累死田中子弟沦为私奴的…
对於这种当然是秉公办理,而沉冤昭雪大仇得报的士卒,都编入一个新卫所中,以免他们遭受侵害。
如此短短时日,景王就成了京营数万士卒日夜谈论的话题,底层士卒别的看不出来,但景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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